祝引樓蹙眉,心想對方難道還記著嗎?
「什麼時候。」
這事赫連還真是不愛提,「小滿和狴犴,婚親那年。」
祝引樓聽得一頭霧水,他還以為對方說的是兩人在坪洲白汀時發生的那事了。
「不記得了。」祝引樓敷衍了事。
「不記得難道就不等於有?」赫連窮追不捨,「你說你不記得和娵訾有什麼,那就是沒有了?」
祝引樓不堪言狀,「我說沒有,上尊非要說有,那是上尊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你沒親過他?」赫連抱著手,一副非要追究到底的樣子。
祝引樓無奈長嘆,「沒有。」
赫連眉峰一動還頗為滿意,「那他沒親過你?」
「……」
「說話。」
「上尊心裡有數。」
赫連重哼一聲,開始奚落:「他要是什麼都不干,本尊才覺得不合常理,說到底你對這種事倒是記得挺牢啊。」
「本來可以忘了,上尊再三追問,也該想起來了吧。」祝引樓已經沒興趣跟對方胡攪蠻纏了。
「你去哪?」
「起床這麼久了,上尊不洗漱嗎?」
赫連追著對方下到中層,進行簡單的洗漱後,開始吃起了入吳前腳剛剛送來的早飯。
「住的慣嗎。」赫連邊吃邊問。
祝引樓小口抿著粥,丟了半個白眼回道:「上尊問一個階下囚住不住得慣牢房,怎麼不去問死人睡不睡得慣棺材。」
赫連被堵得啞口無言,只好先安分一會兒。
沒過一會兒,赫連又主動說起:「元決想見你。」
「……」
「像他這種膽量到腦子用的,以後少不了虧吃。」赫連放下碗筷,「本尊讓他守兩年通天塔,他蹲了兩個月就跑回白越了,昨天突然回來找上本尊說要見你。」
祝引樓喝了口清口茶,「然後呢。」
「自然說你已為凡人,自在人間去了,難不成還把他帶來見你。」
「上尊不為難他便好。」
「正是呢。」赫連吃飽了就過去把對方抱起來到扶欄邊上坐下,「你倒是關懷他人、無微不至,就本尊一個做惡人。」
剛剛吃飽就折騰這動靜,祝引樓不滿道:「放我下去。」
「親熱一會兒怎麼了。」赫連也極為不滿。
祝引樓扒開對方緊貼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我不能有不樂意的權利嗎?」
「你在本尊這裡說權利,在那根骨頭的藥湯池子裡一絲不掛時怎麼不爭取一下權利?」赫連手l鑽l進l對方輕薄的衣衫里,輕重緩急地扌柔l了兩下。
祝引樓連連推搡,「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