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這是認錯的態度,不是給你討價還價的機會。」
祝引樓連說兩聲好,「既然上尊不肯把我放了,那您自己滾吧,給我一個清淨總算難不倒您了吧?」
「說兩句就趕人走?」赫連急了。
祝引樓閉上眼睛,「說得都差不多了,況且我與上尊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那就如你所願。」
赫連奮力掀開被子跳下床,撿起自己的衣物穿起來後,憤憤不平地下了樓。
……
午夜,謠冢。
柳岸踢開上方的棺材板,兩手扒著棺沿喘起急氣來,
他摸了摸空蕩蕩的心口,一陣又一陣的痙攣抽痛使得他面目猙獰。
赫連到底藏了何等功力,竟能在平平無奇的一擊中打出如此致命的傷害,幾乎是攪得柳岸生不如死。
聽到動靜的九頭匆忙趕來,一看這場面連忙去叫人了。
叫來的九指大夫給柳岸做了最簡單的鎮痛後,又再次勸阻對方道:「少主還是回那民間地兒去養病吧,這繼續待在妖炅恐怕只會愈發嚴重啊。」
回蒼南是不可能了,祝引樓走了,他本就沒必要呆在那,其次那終究是赫連的地盤,更沒有理由賴著不走。
「我沒事了,你們都下去吧。」柳岸故作輕鬆的笑了笑,躺回了棺材中。
九頭將屋裡的人都派遣出去後,又返回來苦口婆心勸說柳岸:「符王說了,您這是返生階段,不能過度消耗,您能不能消停會兒,別老上天了。」
「我有分寸,你們不用擔心。」柳岸連連倒吸冷氣,「上天……還倒是不容易。」
九頭耷拉著腦袋在棺材邊上,驚道:「少主還沒見到夫人嗎?!」
「嗯。」
「是不是天上太大了,不好找啊?」
「嗯。」
「要不您也把咱們幾個的魂丟進香燭籠子裡,小的們也好跟著您一塊找啊。」
柳岸被逗笑了,「你們才有幾根毛夠人家抓呀,還沒看到天門呢都升天了。」
「是魂上去,人家也會發現嗎?」九尾捂著嘴巴一副害怕狀。
柳岸溫柔的嗯了一聲,「害怕了嗎。」
「額,嗯。」九尾點點頭,「少主不怕嗎。」
「不怕。」柳岸認真回復,音色疲憊又溫暖。
「要是夫人知道少主一直在找他就好了,唉。」九尾靠著棺材坐到了地上,「這天上得多大啊,一個月了都找不著。」
「會找到的。」
柳岸儘量句句有回應,但還是沒有多餘的心力陪對方閒聊了,反反覆覆的逼醒自己的魂靈出竅借著法術上諸天,幾次差點斃命在諸天外,這一個月多下來,幾乎要耗盡了柳岸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