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主看起來很急啊。」煊宵瞥了一眼身側人。
柳岸手一揮,擋開了一名要阻止兩人登塔的天將,「是有點兒。」
煊宵看著通天塔被打開後,柳岸就將帶來的人手派遣了回去,不禁問道:「白主就這麼單槍匹馬上去?」
「在下只是有件東西落在上邊了,取去就回。」柳岸避諱道。
「如此……那到上邊了,你我就各行其事,如何?」煊宵說話語速仍舊十分悠得,似乎對接下來的事情都十分胸有成竹。
不用問柳岸也知道對方是想盜天入魔的,不過他也沒有心思管對方做什麼,眼下只有帶走祝引樓才是他緊要的事情,「如此再好不過了。」
半柱香的功夫,柳岸就易如反掌的來到了他只能費勁全力起魂登頂無數次的諸天。
柳岸連和煊宵客套一句分別都無心說,落地後直往登雀樓的方向跑去。
然而剛剛跑出幾米路程,身後就傳來了一聲驚天巨響,柳岸受驚猛地一回頭,瞳孔都放大了。
煊宵竟然把通天塔炸了。
炸塔也好,盜天也罷,這些他統統不關心,他只想讓那笛聲停下,早點將祝引樓帶出困境之地。
而此時的祝引樓完全還沒有意識到外界的變化已經上升到了鴉飛雀亂的地步,因為他本身就已經是一隻落水的鳥雀了。
急促的上樓腳步聲傳來,祝引樓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轉身就衝著來人喊道:「赫連——」
柳岸剛剛墊起的後腳跟突然頓了下來。
看清來人不是赫連後,祝引樓頭腦空白了一下,聲息弱弱道:「是你……」
……
陸壓看著宋完青和赫連打得有來有回,手心痒痒又擔心不已,連連嘆了幾次氣。
元決卻無心觀戰,總感覺要有什麼事發生。
赫連恐怕在此之前都沒想到宋完青功力和自己相差無幾,看來宋完青這些年裡的自甘墮落都是虛的,對方要比他想像的還能藏。
不過十幾個回合下來,兩人也皆受了大大小小的重擊,卻仍舊不能分出個高低來。
兩人從堤壩躍到水面上,赫連掀起兩層巨浪欲將對方拍下,卻不料被對方引起的水柱擊穿,水花飛漱其間又變幻成萬千箭矢,要看就要往赫連刺去。
情急之下,赫連乾脆撲進水中躲開了這猝不及防的箭雨。
宋完青迅速感知著赫連的存在,同時準備借著水壓,將天河地宮打開,一舉將神杵換出。
當他發現赫連的移動點時,赫連已經從他腳底下的水面直衝出來,一把水做的長刃不偏不倚的插進了宋完青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