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網打盡?」赫連嗤鼻,「楚師是有和本尊抗衡的本事,還是有千軍萬馬備著?」
楚山孤笑著搖了搖頭,「非也。」
緊接著,楚山孤摸出一枚紅瑪瑙,看向祝引樓問:「雨司可知這是何物?」
祝引樓半跪在結界球中,守在不能動彈的柳岸身側,看了一眼就搖了搖頭。
「這就可惜了。」楚山孤又問赫連,「那上尊應該知曉這是何物吧。」
赫連心中一顫,「你挖了他的眼目?!」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往楚山孤手中的那枚紅瑪瑙看去。
祝引樓更是像啞了一樣。
「話不能說這麼說啊上尊,倘若他不心甘情願自己挖,誰又能動得了他一分一毫呢。」楚山孤摩挲著那赤紅的珠子,「就像上尊一樣,當年若不是甘願自斷一臂……」
「楚山孤,你這廝到底想幹什麼?!」陸壓搶聲吼道。
「陸元帥別心急啊,大夥來都來了,不妨聽楚某說點有意思的。」楚山孤將那枚紅瑪瑙拋給赫連。
赫連接住後,細看了一眼,確實能從中看出有瞳孔的紋路。
「其實宋仙說的都是真的。」楚山孤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他確實沒有要開天河的意思。」
「這怎麼可能!」李閒燈反駁道。
楚山孤睨了一眼那道士,不屑道:「因為他準備用他的眼目和神杵一換一啊。」
「是你唆使他的?」赫連身後一寒。
「怎麼能算唆使,只是給他一個建議罷了,不過一換一本來就是通行的,只是……成功的機率稍微低了一點而已。」
見赫連沉默了,楚山孤又繼續說:「想必上尊對此也感到很熟悉吧。」
「你指的是什麼。」赫連心中一緊。
楚山孤神情慢慢凝固,一字一句道:「蓬萊詭獻術。」
在場的人,除了楚山孤和赫連,所有人都陷入了滿頭疑問。
「既然大家都不明白,那楚某就給諸位說個明白。」
楚山孤突然撕碎掉自己左臂的衣物布料,將整隻左手臂公然示眾。
在所有人還沒看清楚這動作含義時,楚山孤又繼續說道:「蓬萊詭獻術,講究的是術主自獻器身,向詭王岙抻換取百術之能。」
「正如諸位所見,宋仙為了換取頂杵壓閘的法力,自挖了眼目。」
陸壓從頭到尾就沒信過那顆瑪瑙,鄙夷不屑道:「天道無常,萬象不可論,你編出這種邪門歪道的說法哄弄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