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過來,那老叟便激動的招了招手,示意兩人快過來。
過去一看,原來是個獨足老翁被山上獵戶的鐵閘咬住腿了,柳岸二話沒說就徒手將鐵閘打開了。
感謝之餘,這老叟對著祝引樓的臉看了看,突然又是一激動臉道:「引樓賢侄?!」
祝引樓和柳岸面面相覷,老叟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我是高伯啊,我以前去過坪洲找你義叔,你不記得了?!」
「高伯伯!?」
對方這麼一說,祝引樓就想起來了,雖然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了,但祝引樓還是有些許印象的,面前這老叟似乎是某一民地的土地公。
兩人立馬客套寒暄了幾句,祝引樓又問對方從何而來要去何處。
一提到這,老叟便指了指地上的一摞紙道:「老頭我啊,前兩日剛到此地準備購些體面的禮用物,接著聽聞這山上有一樵夫擅字畫,便上山來求書一二,準備幾日後讓犬子送上諸天去。」
祝引樓聽不因果,只能試著斷章取義道:「哦?這令公子是逢上喜事了?」
「嗐!都有都有。」高老叟擺手笑了笑,「老頭我做了上千年土地了,好在犬子爭氣在天上做了個文賢。」
說著,高老叟還激動的拍了拍自己缺了半截的腿,「這不,過幾日就是上尊大婚的日子了,我特意討幾個好字給犬子送去,以備慶禮……」
「等等。」祝引樓突然臉色一凝,「高伯伯您說誰要大婚了?」
「上尊啊。」
柳岸看了祝引樓一眼,又神色複雜的看向老叟。
高老叟以為對方沒聽明白,又重複了一遍:「上尊赫連啊。」
第八十六章 原因
「您老這是從何處得到的消息呢?」柳岸梗著心,替祝引樓問了出來。
高老叟指了指天,「這全天下能收到通靈的都看到喜訊了啊。」
「是近期的事嗎?」柳岸又問。
「我想想,好像有幾天了吧,大家都趕忙著備賀禮呢。」高老叟一副美滋滋的樣子,「老頭我還沒上過諸天呢,說不準上尊大親之時,我也能上去見見世面。」
後面祝引樓也不記得自己還說了什麼,兩人揮別老叟後,祝引樓有些失神的坐回了板車上,一路沒再怎麼說過話。
柳岸自然能了卻一切,但什麼也沒說,安安靜靜的拉著人往回走。
天邊最後一抹霞色全然被暮色吞盡時,兩人也才來到了河邊。
「過不去了。」祝引樓說。
「待會我一件一件拿過河就好。」柳岸向對方伸出手,「下來吧。「
祝引樓借對方力穩當的下了車,柳岸便一件一件的開始把東西往河對面運,祝引樓過了橋後也沒馬上回去,而是坐在河岸邊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