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引樓點了點頭,「看也看了,回去吧。」
柳岸儘量擠出了一個笑臉,「好。」
回去後,祝引樓頂著剛剛回魂的身體坐在石床上又發了許久的呆。
突然,眼前飛來一隻鵝黃色的蝴蝶,然後慢慢的落在了他的鼻尖上。
祝引樓認出了是那隻月蝶,便同它自言自語道:「怎麼了。」
那月蝶似乎聽懂了一般,扇動翅膀飛上了上空,祝引樓抬起眼皮一看,發現山洞上空閃動著點點星色,然而定睛一看原來是一群月蝶在成群起舞。
「昨日星辰不可追……」祝引樓喃喃道,心神看得入迷,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站了人。
柳岸動了動手指,成群的月蝶便紛紛散開,如浩瀚星河一一泄空直落到洞中各個角落,每有一隻月蝶點亮了一個晦暗,祝引樓心裡就多了一盞燈。
祝引樓背對著人突然說了句:「謝謝。」
柳岸張開手掌,一隻的月蝶便落到了他手心中,他面如月色一般沉斂的用唇碰了碰蝶翼後,只是回了句:「無事。」
接著,這隻月蝶從柳岸手中翩然飛走,最後落在了祝引樓的臉頰處,交上了薄如蝶翼的吻。
……
實則,大半月前。
元決在方壺辦了一場空前盛大的婚宴,赫連回來後更是消沉了兩天,眼看著穀雨也過了,張榜的婚訊依然如往年一樣沒有得到任何回聲。
一日,入吳外出公務,赫連一人忙不過來折書批閱,便讓人傳了個擅文務者來。
最後被傳來了一名男子,赫連剛看第一眼就覺得很是熟悉。
男子也絲毫不感到畏縮,還自我介紹說:「卑職魏庭,受文師傳來協助上尊處務。」
兩人四目相對片刻,赫連便明白這魏庭為何看著眼熟了,原來是當年那場政變里,第一個走向楚山孤的小文賢。
「坐下吧。」赫連說,便給對方說明了處務要細。
魏庭挺機靈,很快就得心應手忙了起來。
有人替赫連分擔公務後,赫連感覺到輕鬆了不少,最主要的是這魏庭還頗有墨水,對許多折要都能給出整改意見和提議,赫連還採納了不少。
連著這樣兩天後,赫連突然就和對方提起了自己的婚書一事,問對方自己這婚訊寫得是不是不夠誠意或者有所缺漏。
魏庭卻搖了搖頭,說:「相比於坐等人聞訊而來,卑職認為應該反而行之。」
赫連不解,「這如何說。」
「如若兩人情投意合卻遲遲不肯現身,上尊何不試試將等婚求訊換成宣婚喜訊,如此一來,對方若還有情意在您,怎麼會視而不見呢?」
第八十七章 相公
「如若他信以為真了怎麼辦。」赫連又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