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祝引樓瞪了對方一眼,「食不言寢不語。」
「好好好。」
沒過一會兒,祝引樓又自個先開口說:「你知道這兒有湯池嗎。」
「哪兒?」
「北山後邊。」
「哦,有。」柳岸吐出魚骨頭,「過了桃林就有一處。」
祝引樓皺眉,「你去過了?」
「去過了啊。」
「什麼時候。」
「上回去砍柴,路過淨手時發現水是熱的,就順便下去泡了一下。」
此時此刻,祝引樓感覺自己好像遭到了背叛,「這麼大的事你不告訴我?」
「仙君那會兒不是叫我離你遠點避避嫌嗎。」柳岸說。
祝引樓一聽馬上撂下筷子,「算了,等我腿好了自己去。」
兩人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說話漸漸脫了以前的那股子客氣勁,也不知是關係拉近了,還是對彼此坦然相處慣了。
於是,晚飯一收桌,柳岸就背著祝引樓去了北山後的溫池泉。
過了桃林,就看到冒著一點水汽的池泉,山間的清泉峻茂在月光下雖顯得格外清冷,但手深入水中時,溫熱的感覺瞬間就席捲了人的神經。
「轉過去。」祝引樓坐在一塊礁石上命令道。
柳岸愣了一下,才不好意思的背過了身。
祝引樓慢條斯理的退去了最外一層衣衫,還一邊問道:「你不下水嗎。」
柳岸含糊其辭的應了兩聲,也沒說下不下。
祝引樓準備好後,柳岸就轉身回來將人抱進了溫熱的池水裡,併到林子裡撿了一根大腿粗的枯木放到水面上說:「怕沉下去就抱著這個。」
在沒有太重壓力的水裡,祝引樓的腿感覺要比在岸上得力,他不服道:「我會水。」
柳岸明顯不信:「何以見得。」
祝引樓:「你今天剛剛認識我嗎?」
柳岸:「怎麼說。」
祝引樓借著枯木在水中站直了身子,手舀起水向岸上人潑去,還念念有詞道:「本仙君以前是天水總督。」
「這麼厲害。」
柳岸兩手掩面,祝引樓卻愈發來勁,一陣又一陣的向柳岸潑水去,柳岸也不顧了脫了鞋子就直接往池子裡跳,一場沒有私情和硝煙的水中戰爭就此拉開序幕。
祝引樓玩得太過猛,沒一會兒就沒力氣了,可有不甘示弱,直接潛到了水底。
柳岸一看人下去了,自己也馬上跟著進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