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了。」祝引樓焦急了。
祝引樓白皙的膚色在水和月光的浸染下顯得更甚透亮,原本氣血紅潤的雙唇也因熱汽充盈而更發飽滿欲滴,而濕水的衣物緊貼皮膚上,更是將那膛前豐挺有型的線條一筆勾勒到底。
柳岸抽出一隻手落在了對方臉龐上,卻也只是替對方將貼著臉的濕法別到兩邊,「沒事。」
「沒事幹嘛這麼莫名其妙不搭理人。」
祝引樓一臉委屈,但剛剛感到委屈的同時,卻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情緒已經被對方牽著走了。
柳岸洞察到了對方的不安,立馬胡謅八扯說:「就是……想,想家了。」
「啊。」祝引樓愣了愣,「也是,你出來這麼久都沒回去,要不哪天……」
「沒事的,合適了我就回去看看。」
祝引樓怔忡點了點頭,「好,那就好。」
接著兩人也沒什麼動作,就這麼維持著近在咫尺的距離,大抵是祝引樓已經習慣了被對方各種意義上的「抱」,此時他竟然沒有覺得有什麼違和處。
「冷嗎。」柳岸問。
祝引樓搖了搖頭,不可置信道:「你感覺不到水熱嗎?」
「哦。」柳岸感覺腦袋痴痴的。
柳岸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讓祝引樓不得不去猜想對方是不是在林子裡那段時間被什麼詭物奪了舍,絲毫不在狀態。
「你真的,沒事嗎。」祝引樓多心道。
柳岸眨了眨眼睛,然後不分緣故的就把人抱緊了,「沒事。」
越是這樣越令人覺得可疑,祝引樓拍了拍對方的背,更是關切問道:「你也不要讓我擔心好嗎。」
這一刻,柳岸很清楚自己為這個人沉淪,他甚至至始至終都知道這是一段無緣由的愛。
「你能……」柳岸這時頭腦也漸漸清醒了,「喚我一聲嗎。」
祝引樓抓著對方的肩膀保持水中平衡,身子已經幾乎和對方緊密相貼,「什麼?」
「叫我的名字。」柳岸目光如瀾,又好似一眼望不到邊的海,深沉而安靜。
「柳岸?」
「不是這麼叫的。」
「柳,聞郎?」
「換一個。」
祝引樓仿佛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雙手,這雙手正捧著他的臉,讓他不得不直面這面前人。
祝引樓垂眸一刻又抬眼,娓娓吐字:「聞郎。」
「我能親你嗎。」柳岸小心翼翼道。
祝引樓白淨的面色肉眼可見的一點一點浮紅起來,他低下頭低聲吐槽說:「我說不能的話……總之,那,你以前不也沒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