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這副表情,柳岸更是磕巴了,「我這麼說,是,是倉促了點,那還是等我回來,再好好向仙君證明我是……」
「你想成親了?」祝引樓聲音輕飄飄的。
柳岸點了點頭,羞怯道:「如果仙君不喜歡,權當我沒說過就好。」
「柳聞郎。」祝引樓突然嚴肅起來。
柳岸霎時手心都出汗了,「是。」
「既然都說了那種話……就,要當真才是。」祝引樓又撞回對方懷裡,「成親,就,成唄……」
「仙君答應了?!」柳岸喜出望外。
祝引樓難為情的支吾了一個嗯,又說:「八尾九頭都,都叫我夫人了……我。」
柳岸說不上此時有多高興了,他抱著祝引樓站起來轉了兩圈還不夠,又將人壓在榻上親了個盡興。
「別磨嘰了,還趕路呢。」祝引樓衣物散亂的半坐在榻上,「脫我鞋子做甚。」
柳岸半跪在榻前,一手握著祝引樓的一隻腳腕,另一手拿著什麼東西就要往對方腳上系。
「這是什麼?」
「這也是妖炅的秘鑰。」
「和以前那個,一樣嗎?」
柳岸手法靈活的打好了死結,「不一樣,如若仙君離開了這山,我在千里外便能收到指訊,所以,仙君萬萬不能摘下來。」
祝引樓收腳一看,腳腕上掛著的似乎是個骨製品,但已經被打磨加工得光潔透亮,除了不夠沉甸,外觀上和暖玉無差。
「這是,骨頭?」祝引樓問。
「嗯,是我上具肉身的指骨打的,嚇到了嗎。」
「沒有。」祝引樓晃了晃腳,「很好看。」
「我會儘早回來的。」柳岸又開始依依不捨了,「你等我。」
祝引樓放心自己放心得不得了,又是安慰了對方許久,才將人說服了。
正午之際,柳岸終於和八尾九頭踏上了前往積山的行程。
柳岸走的第一天,祝引樓感覺還沒什麼,可到了第二天他就感到枯燥乏味難熬了。
坐著不如站著,祝引樓也學柳岸的樣子,到院子裡除草翻泥起來。
而他此時全然不知,這一切都落在赫連的眼裡。
赫連費盡心思,用了幾乎半生所學,才一套一套的將陳上絳引入各種心境中,一點一點的盜取到了對方的記憶,也才順著他所得到的一點點星碎線索,發現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