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引樓過來坐下後,掃視了一圈菜品後,便問:「鼎罐雞呢。」
赫連一看也沒有,便也質問是什麼回事。
「這鼎罐雞得小火燉兩個鐘頭,這一時半會的,急不得啊上尊。」一食倌惶恐解釋。
「本尊管不了這麼多,現在馬上就……」
「算了。」祝引樓拿起筷子。
就這么小的事他都不能討到祝引樓開心,赫連面露難色,「可是……」
「晚點再送過來也一樣的。」祝引樓捻了一點米飯送進嘴裡,「先吃吧。」
「你們三下去吧,燉好了就送過來,別耽誤了。」赫連擺了擺手。
「是是是。」
赫連接下來也沒敢說話,就盯著對方慢悠悠的吃飯,祝引樓一吃就是差不多半個時辰,赫連提議他飯後要不要再吃點什麼的時候,祝引樓還是執著於要吃鼎罐雞。
赫連雖然不懂為什麼對方這麼想吃這個菜,但也高興得很。
不過沒一會兒就有人來告公事,赫連只能暫時抽身離開一會兒了,說晚點再來。
赫連前腳剛剛出雨霖鈴,鼎罐雞就送來了,他好奇的打開瓦蓋看了看,除了濃郁的肉香味,他感覺不到什麼特別的,不過他還是囑咐了一句:「讓雨司大人放涼點再吃,別讓他燙到了。」
但是祝引樓吃到鼎罐雞時並沒有太大反應,他象徵性的喝了兩口湯後,便讓食倌下去拿些水果來解膩,食倌也沒多想就趕緊去了。
見雨霖鈴里終於只有他一人後,他便舉起那還有餘溫的鼎罐狠狠往地上砸去,巨大的破碎聲炸開了一片片尖銳的瓦片以及一地的雞肉藥材。
祝引樓撿起地上的一塊瓦片,心裡建設了片刻後,對著自己的手腕就是生猛的一划而過。
等去拿水果的食倌再回來時,便看見了倒在血泊里的祝引樓。
他大驚失色,一時不知所措,不知道要先叫人還是扶人起來。
血泊中的祝引樓面色如紙,向對方吃力的勾了勾手,好像在說什麼。
食倌連忙跪到對方身邊,祝引樓抓住對方的手腕,痛苦萬分道:「去,去請江道醫……」
一個食樓的小倌自然沒有馬上聽明白江道醫是誰,害怕到結巴道:「江,江道醫是,是哪位?……」
祝引樓已經感到頭暈目眩了,他艱難撐道:「江水平,去,去請江水平。」
「哦,哦!小的馬上去,馬上……!」
小食倌把祝引樓搬到床上後,就脫韁了似的去找人。
火急火燎的江水平很快就到了,跟著到來的還有赫連。
看到滿地狼藉和那灘血泊,赫連險些就要暈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