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知道……」
「知道你還自投羅網!」相柳一臉恨鐵不成鋼,「行了,現在這裡是我們的地盤,為父也不會讓他興風作浪的。」
柳岸還是一臉不情願。
「為父就幫你到這,剩下的你要自己掂量自己在人家心裡的地位了。」
……
難得兩兩獨處,赫連一開口便問:「你的手,好些了嗎。」
「好了。」
「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姓柳的將你綁走的?」
祝引樓搖了搖頭,「是我自己要走的。」
赫連仍是不信,便將魏庭和楚山孤的事給說了個清楚。
聽到赫連被捅了一刀後,祝引樓不由自主的感到愧怍,可就算再來一次,他當時還是會走。
「本尊不想為難任何人了,只要你肯回來,姓柳做的那些本尊都可以一筆勾銷。」
祝引樓還是繼續搖頭,一臉心誠說:「我與他已命定彼此,上尊務必莫再為難我了。」
「這怎麼能是為難呢,難道本尊心不比他誠嗎?」赫連急道。
「若是心誠就可以得萬物,這天下早就亂了。」
赫連連忙起身,半跪到祝引樓膝前,迫切證明道:「引樓,你不能對我這麼狠心,你不是說只要命生,就只憐我一人嗎?」
祝引樓心頭一跳,「我何時說過此話?」
「在坪洲白師叔大婚前夜時,我邀你去白汀閒步,而後你我心結誠開,我也初表了心意,在閣樓下的軸簾里,你說……」
命生有一萬,也只憐取眼前人。
第108章 喜帖
祝引樓雖覺得有些耳熟,但腦海中並沒有這一段記憶。
「我們的心書都是空白缺頁的你忘了嗎。」
「……」
赫連強抓住對方的手,「娵訾撕了你的心書,所以你把這一段忘了,而本……我也因為練了蓬萊獻詭術,將以前許多事忘了,引樓,我們早就兩兩相許了,是我們都忘了。」
對方這麼一說,祝引樓其實是相信的,他也一直記得一開始他們確實是情投意合的,以至於在虞池那兩百年裡,他日日夜夜盼著赫連能來看他一眼,都是因為他一直記得赫連也同樣愛著他。
但是並沒有,兩人再見時卻只是過往之交一般的故人,赫連對他的情意也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不復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