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尾九頭也跟著一夜沒合眼,兩傢伙抱著柳岸的大腿忸怩了一下,便聽話的回去休息了。
柳岸看祝引樓一時半會還不會醒,便將藥端走,打算爭取在祝引樓醒來之前把藥煎好。
等了一天一夜了,赫連終於等到柳岸和祝引樓分開了,他趁著柳岸下底樓去煎藥的功夫,在鞋子上施了術法,毫無聲息的溜進了房中。
這種做賊的感覺讓赫連有些手足無措,他輕手輕腳的坐到床邊上,抖著手去碰了碰祝引樓的額頭,確認對方無大礙後,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四周靜悄悄的,赫連的一舉一動都不會發出任何聲音,除了他的心跳聲以外。
祝引樓面色虛白的躺在嶄新而亮眼的喜被中,脆弱得讓人止不住心生憐愛。
赫連不是沒有過這麼仔細的端詳過對方,而是此時開始他要看的對方每一眼都是倒計時。
曾經有千萬個瞬間可以永恆,但赫連卻讓這一切變成了涉水而過,如今他們形同陌路,赫連才明白,這已經不是他的河。
如果早的時候能將猜測的聲音換成關心,把口無遮攔的羞辱換成表白就好了。
赫連現在才覺自己明白這一切,果真是活該的。
他想像以前那樣趁著人睡著了摸摸臉,但又覺得實在越界,看到對方露出被子外的小半截手指後,他咽了咽口水,壓著心跳聲,用自己的指尖碰了碰對方的指尖。
很奇妙的感覺,只是稍微的一點接觸,赫連卻感覺這要比強來的纏綿悱惻令人心動得多。
他再試了一下,指尖那微不足道的溫度轉移,竟能讓他激動得渾身顫慄。
就在這時,睡夢中祝引樓的手指突然動了動,然後無意識的勾住了赫連的食指。
第112章 彌補
儘管是無意識的動作,兩根手指卻在這一刻勾得要比任何時候都要緊。
祝引樓突然翻了個身,嘴裡口齒不清囈語道:「聞郎……」
真心錯付如流水,愛過比不愛要可悲。
赫連悄悄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後,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天光明亮的時候,柳岸也重新煎好了藥,還順路也把早飯給做了。
但在此之前,祝引樓要搶先一步醒來了,他醒來不見柳岸的蹤影,直接跳下了床去找人。
步子剛剛邁出幾步,就看到端著湯藥和早飯上樓的柳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