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無異於雪上加霜,元決感覺赫連的眼神能把大分八塊,出於自責,他不得不讓步,「坐,坐,我挺喜歡坐船的。」
兩人心情沉重的也找了個船家,保持距離的跟上了祝引樓和柳岸的船。
氣氛一度陷入低溫,元決尷尬得看風景也不是,坐下來也不是,只能瞎扯話說:「前面好像到吃飯的地方了,這時間點,也差不多可以去吃午飯了……」
「要吃你自己去吃。」赫連目不轉睛的盯著前面那艘船。
元決都不好意思往前面看一眼,祝引樓和柳岸宛如打了蜜似的粘得打緊,從頭到尾就沒見兩人分開過。
過了一會兒,祝引樓不知道和柳岸說了什麼,柳岸就讓人把船靠邊了,兩人挽著手上了岸。
「走。」赫連對元決說完,馬上也讓船夫靠了岸。
剛剛坐穩的元決馬上起身,「去哪?」
「你不是想吃飯嗎,去吃飯。」赫連不耐煩說。
元決往前邊瞟了一眼,看到祝引樓和柳岸進了一家食樓後,立馬改口說:「我不餓了。」
「什麼?」
「餓。」
到了祝引樓和柳岸進去的食樓前,赫連猶豫了,這食樓規模不大,如果直接進去肯定會被發現的。
元決咳了咳,立馬圓場說:「那有粥鋪,要不去坐坐?」
赫連往對方值得方向看了一眼,確定能觀察到這家食樓後便同意了。
兩人還沒走到粥鋪,就被粥鋪旁邊叫賣聲吸引過去了。
「可出魂,能奪舍,長留古城逸仙鼎中特產的靈肉丹藥,不管您是想上諸天,還是想奪上尊赫連的舍,這丹藥都能做到——」
元決一開始沒當回事,直到聽到後面那句認不出笑了出來。
赫連瞪了對方一眼,「笑什麼。」
「我沒笑您,只是覺得這方壺真是什麼人都有,什麼東西都能編出來,這藥要是這麼管用,我們還何苦學那些門道術法……」
然而下一秒,赫連就起身走到了那賣藥的攤販前。
賣藥的是個穿道袍的老頭兒,一看來生意了馬上又把藥的本事給吆喝了一遍。
赫連聽完對方的介紹,便問:「你說可奪舍,那本尊……那我且想問,這奪舍怎麼個奪法?」
「不是老夫我打幌子,這藥可要比那些仙門道術方便得多,只需要本體和取體分別吃下陰陽兩丸……」老頭兩手各捏一黑一白兩枚藥丸,「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奪身入舍了。」
赫連明顯不信,「倘若真有你說的那麼靈,此藥豈不是早就賣斷了?」
老頭兒乾笑了一下,低聲解釋說:「這藥畢竟是藥嘛,自然也有藥效時限的,但是老夫絕對敢打包票,這藥買不您吃虧。」
「那……時限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