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聽得骨頭都麻了,合著他以前和祝引樓同床共枕都是如臨大敵的,這麼多年都白睡了。
後面赫連也慢慢睡了過去,還做了一個久違的好夢。
再醒來時,祝引樓已經趴在身上,睜著一雙欣喜的眼睛在直勾勾盯著他。
「做了夢嗎?」
赫連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他大腦快速飛轉了後,才想起來自己是在柳岸的身體裡。
「啊,嗯,做夢了。」赫連話說出口時,又愣了一下,明顯有點不適應這具身體的音色。
祝引樓將耳朵貼在赫連的心口處,一臉認真道:「讓我聽聽是好夢還是什麼?」
「嗯?」赫連有點懵,「怎麼聽?」
「心跳慢就是做了好夢啊。」祝引樓笑著從對方身上翻了下去,「那夢到了什麼?」
赫連已經想不起來夢的什麼,反正肯定跟他們的過去有關,所以此時他只能胡謅道:「夢見我們……坐船來著,後面忘了。」
「這樣啊。」
「嗯。」
「那你猜我昨晚夢到了什麼。」
「什麼?」
祝引樓開始天花亂墜講述他昨晚夢到的內容,說到激動處還抱著人又親又啃的。
赫連很難不懷疑,被奪舍不只是柳岸,祝引樓這副樣子,未免和他所見過的形象人設也出入太大了。
祝引樓說完他的夢後,又問:「那我們今天去哪裡玩呢。」
「你想去哪裡?」赫連直白道。
「你不是說你都安排好了嗎?」
赫連心咯噔了一下,心想差點要露餡了,「是,是啊,不過還是想先聽聽你的意見。」
祝引樓想了想,就報了個地名,赫連聽完鬆了一口氣,那個地方他還算熟悉,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赫連起床穿好衣服後,看著還坐在床上的祝引樓,便問對方怎麼還不下來。
誰知祝引樓張開了雙臂,一臉奇怪問:「聞郎今天不幫我穿衣了?」
又是一個炸點,赫連緊張解釋說:「下來站著好穿些。」
於是祝引樓才下了床,赫連將對方的衣服拿過來,慢條斯理的給對方穿了起來。
赫連以為這就完了,結果還有梳發打扮,讓人送洗漱用具、早飯等等,無一不是要他做。
好不容易有驚無險磨到出門了,赫連已經不知道被嚇死幾次了,他是真沒想到在柳岸這裡,祝引樓這麼依賴人,而柳岸對祝引樓嬌生慣養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以前赫連對祝引樓也沒那麼差,吵架了他也會先哄對方,再不濟就是經常送東西討對方開心,但要說是照顧,他還挺自愧不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