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引樓在赫連面前轉了兩圈,「這身怎麼樣?」
赫連認真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認真點評說:「蟬衫麟帶,素色纖纖,不過還缺些什麼。」
「如此嗎。」祝引樓踱步到赫連跟前,「缺了什麼?」
赫連將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抓住對方的手腕內心親了親,「缺個配腰。」
祝引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間,「那如何是好?」
「那就不戴了。」赫連說。
「那不就是不入眼了?我還是去換一身衣裳吧。」祝引樓蹙眉,就要下腿去。
「怎麼會。」赫連攔住對方,「不戴個配腰就不入眼了?誰說的?」
祝引樓臉悶悶的,沒好氣說:「反正就是不入眼。」
赫連親了對方臉頰一口,「木頭披了繡帛還是木頭,夫人生來眉如畫,上比清源妙道,下比宋文公,入不入眼還要看衣衫的功勞?」
「瞎說什麼不自在話……」祝引樓難為情的掐住對方的兩頰,「我這平平之姿怎麼能二郎真君!」
「怎麼就叫平平之姿了,我妻天上地下就是第一怎麼了,還不准我說?」
「不准。」祝引樓沒個好臉色,但絲毫不妨礙他心裡高興。
赫連以前怎麼沒發現可以這麼哄祝引樓開心,祝引樓愛美這事,赫連是早就一清二楚的,但以前他就沒有說過幾句正面話夸對方,反倒是全把祝引樓的桃花事賴在他的姿色上邊,現在想來也不怪自己招人煩。
「來。」
「來什麼。」
赫連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透青色的開口環佩,「夫人覺得如何。」
祝引樓接過手,「這哪裡來的。」
「昨日在官塘時,看到和夫人般配就買了。」
「那我怎麼不知道。」
這事祝引樓自然不可能知道,因為這東西是赫連在和元決時偷偷買的。
「要是讓夫人看見了,今天還怎麼討夫人開心?」
祝引樓弱弱的哦了一聲,又把東西交還給對方,「還,還可以。」
「那我替夫人戴上?」赫連得意問。
祝引樓點了點頭,將頭埋在對方肩窩處,「嗯。」
赫連將配繩穿過祝引樓的腰帶,認真又動作笨拙的打了個掛結。
「聞郎。」
「怎麼了。」
祝引樓猝不及防在對方臉上親了一口,「沒什麼。」
不知為何,赫連既覺得滿足又覺得難受,對別人來說不過平常日子中的一瞬間,卻是他越過了種種崎嶇才學會珍惜的過去。
出門太晚,早飯也變成了午飯,兩人分別點完菜後,祝引樓就表情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