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從未做過對不起任何人的事,如若不是令堂先做了不光彩的事,不見得有晚侄今天的咄咄逼人。」
這天下地下,知道白山俞當年中計在楚山遙的合歡散,受惑與之結合後不得不擔負起責任一事,恐怕除了祝引樓,也就只有楚山遙母子了。
儘管如此,白積雨依舊理直氣壯說:「那師叔這是指望我回頭追究自己母親不成?」
「既然晚侄鐵了心要如此,那……」
「師叔若是想逞一時之快和晚輩動手,在下倒是願意奉陪,只不過我這門戶要是有半分損壞,我可不保證宋師叔會怎麼樣了。」
柳岸臉色鐵青,死死箍著祝引樓不讓對方先亂了陣腳,「既然魔尊不肯放人,又引誘我們到此……閣下是想談什麼條件。」
「還是白主通曉內門規矩。」白積雨鼓了鼓掌,「這倒也不是什麼難BaN事,就看祝師叔肯不肯做了。」
祝引樓心裡立馬生出不祥的預感,「你想讓我做什麼?」
白積雨目光凌厲,一字一字說:「開天河。」
祝引樓眉頭緊鎖,嗤鼻道:「晚侄莫不是也想復活師父不是。」
「他死了那麼久虧還有人惦記。」白積雨諷笑,「他活過來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那開天河又能對晚侄有什麼好處?天河一開,不見得這邙海能躲過一劫。」
白積雨看了一眼周遭的環境,不以為然說:「這就不勞煩師叔操心了,我只給一月期限,否則我不介意將宋師叔的屍首和家父的仙陵合葬一起。」
「不過在此之前,還請祝師叔放心,晚輩會好好照顧宋師叔的,先前就當給諸位開了個玩笑。」
沒等他們回話,白積雨就忽然從兩人眼前消失了。
突然兩人腳底一空,這黑礁島也跟著憑空消失了!
柳岸眼疾手快立馬將手心中的一條白虵放了出來乘坐其上,才避免了險些墜入海中。
祝引樓仍心有餘悸,「島不見了……」
「是駝獅虺。」柳岸從背後穩住祝引樓,「沒想到還真有這東西。」
祝引樓臉色凝重,「駝獅虺?!那不是早就絕種了嗎。」
駝獅虺,上古水獸之一,具有能引水穿流的能力,可以任意擺布水面上的一切,因為作惡多端上萬年前就被圍剿鎮種了。
十幾米長的白虵騰空而上,穿過邙海上方的積雲層。
「怎麼辦,師兄還在他手裡。」
柳岸用手捂住對方的眼睛,接住對方一時的濕潤,他將額頭抵在對方後顱,痛心寬慰道:「會有辦法的,夫人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