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看到對方是一如既往的沒好臉色,「引樓呢。」
「睡了。」柳岸語氣平靜道。
「本尊要見他。」
「你覺得我會同意?」
「本尊這次不是來跟你搶人的。」赫連不耐煩極了,「是有重要事要說。」
柳岸自然不會輕易讓步,「我憑什麼信你的一面之詞。」
赫連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柳岸這張臉,尤其是在對方身體裡呆過以後,更是對他恨之入骨。
「是為了宋完青的事。」赫連說,「想必你們也知道那件事了吧。」
「……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們是怎麼知道的,本尊就怎麼知道的。」
如果他們真是同一個人,柳岸真是不能接受自己是面前這種糟心人,「如果尊上是來報信的,那不是有些多餘了嗎。」
「本尊是來確認他人安危的,誰知道他跟著你這種人會不會出什麼事。」赫連不屑道。
柳岸也同樣不屑,「他好得很,用不著尊上一個外人操心。」
「外人?撬了別人牆角進的家門還有臉說別人是外人,白主黑白顛倒倒是有一套。」赫連冷眼,並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那也比尊上沒名沒分強,我至少能給自家牆角每一塊磚都寫上名字,不像某些人,不知恬恥的一天糾纏別人的家室。」
「那是引樓人好騙,也才落入了你這種人手裡受苦受累的。」
「他若是好騙的話,尊上怎麼就騙不到?偏偏讓我騙到了?」
赫連拳頭髮硬,「少廢話,讓本尊見他。」
「他睡了,不便見客。」柳岸強硬道。
「白主若是非要這般吝嗇,那本尊也不介意在這裡陪閣下對兩招。」
「別說對兩招,尊上想來取我命都可以一試,不過在別人的地盤上撒野,是不是有些不講禮數了。」
赫連不以為然,「本尊什麼人還要敬他笛九一分不是。」
「要打出去打。」
「不在這打,本尊怎麼見得到引樓。」
柳岸已經想給對方一拳頭了,他是一點也想不明白自己跟對方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
「那尊上可以等他醒了再來,看他情不情願見您再說吧。」
「本尊看一眼就走,你哪來那麼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