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樣走了多久,三人的腿都酸麻了,直到聽到有水聲,柳岸才拿出地構圖來看看是什麼回事。
「到中核了。」柳岸低聲道,並指著圖上的一個圈點說。
祝引樓湊過去一看,「是不是要快出去了。」
「嗯,前面再走就是兩個岔口,其中一個是水口,我們只能從水裡游過去,等游到這裡,看到另一個水口時就應該到核層了,到了核層應該就可以上去了。」
赫連也立著耳朵聽了個明白,然後繼續跟上了他們的步伐。
到水口前,柳岸還是忍不住問了赫連說:「尊上當真要繼續跟著嗎?」
「本尊跟的是引樓又不是你,再說了,這麼危險的地方,引樓跟著你這種贗品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赫連倔道。
「那尊上自便吧。」
確認了沒有任何問題後,柳岸就先躡手躡腳的探入了水中,緊接著剩下兩人也悄無聲息的入了水。
腥l鹹的海水深不見底,水流越變得越來越快,祝引樓水性較好游得比較好,但柳岸和赫連就差了一點。
突然水波猛烈擺動起來,三人紛紛往下一看,只見空曠的水底突然出現一個不知其形的黑影在移動,緊接著出現了一條巨大的尾巴,是一條黑蛟,身上還纏著一條鎖鏈。
三人定睛朝前一看,只見有半個黑龍頭在慢慢消失,再一眨眼的功夫,整條龐然大物就消失了。
察覺到危險的氣息,三人只能發了瘋似的加速向前游去,好在剛剛那條蛟龍沒有往上看一眼,否則被吃掉也是一眨眼的功夫。
終於到了巴掌大的水口,三人有序的爬上去後,精疲力盡的癱在一起低聲呼氣。
「剛才那個……就是駝獅虺嗎。」祝引樓氣喘吁吁道。
「嗯。」赫連搶答說,「能匿身水中將水流引為已用,任意擺布水面上的東西,這東西竟然還存活於世。」
柳岸細心的替祝引樓擦去臉上的水痕,又給對方擰乾頭髮和衣擺上的水,「看來這島下不止這一條。」
看到兩人互動,赫連就沒好氣道:「誰問你了。」
「在下也沒叫著尊上聽。」柳岸看也不帶看赫連一眼。
祝引樓也給柳岸擦了擦臉上的水,「到這以後要往哪裡走才能找到師兄呢。」
柳岸拿出那張被水浸濕了的地構圖,小心翼翼打開後看了看,「再往前走就到中宮了,按理來說這就是地源內核了,人應該主要聚集在這,但白積雨絕對不會讓師兄呆在這種位置,但是這圖上又沒有類似地牢的地方。」
「有個位置或許可以試一試。」赫連插話說。
「哪裡。」祝引樓問。
「自然是休息睡覺的地方。」
……
「今日碰上侄兒生辰,師叔還是不肯賞臉喝一杯嗎。」白積雨捏著半杯酒看向身側的人。
此時的宋完青手上已經沒有鐐銬了,但腳上還是拖著長長的鏈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