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三人順利坐上了前往蓬萊的雲渡,也體驗了仙境不夜天的獨美之處。
一天一夜的行程終於在疲憊中結束,落地蓬萊時,再別致的風景三人也無心欣賞了,只想趕快找到燃燈道人。
走訪了好些地方,又周折了幾座高山,三人才終於來到了燃燈道人所在的道觀。
而燃燈道人似乎已經在等候多時了,三人話還沒問清,守門的童子就領著他們進去了。
不過見到燃燈道人的真面目時,三人都為之一愣。
這燃燈道人竟然是個白髮蒼蒼的女隱士。
「怎麼,看到老道這副模樣很意外嗎?」
三人不約而同的點下了頭,燃燈道人做了手勢,示意三人坐下。
燃燈道人一一給三人倒了茶水,和藹道:「三位這遠道而來,是所為何事,儘管說罷。」
三人面面相覷,心想這事兒會不會太順利了。
「前輩不問問我們來者何誰嗎?」赫連心存不安問。
宛如一棵蒲柳那般成練的道人抿了一口茶,打趣道:「上尊對自己這麼不自信嗎?」
柳岸和祝引樓對視了一眼,也同樣感到不安。
「白主,還有這位……」道人稍作思考了一下,「雨司大人。」
三人看這局面屬實太順利,也不管什麼情況了,於是直接表達了來意和請求。
沒想到,燃燈道人想都沒想,直接說了個好。
柳岸看了左右兩人一眼後,便代表發言道:「前輩這是答應了?」
「修行為世,老道何來拒絕一說。」
「那我們何時能拿到東西,當然,我們沒有催閣下的意思。」赫連問。
燃燈道人目光平和的看著眼前三人,承諾說:「三日內。」
本以為這一切會很麻煩,結果就這麼言簡意賅的完成了,三人一時半會都不知道都有些手足無措了,好像內向的三個孩童和學堂夫子面對面交談一樣。
看三個晚輩又焦灼又無措的樣子,燃燈道人忍不住先開口問了:「上尊和白主,沒有問題要問老道我嗎?」
被點到名的兩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後,赫連先一步不解問道:「不知前輩指的是……」
面對赫連的反應,燃燈道人瞬間會意到了什麼,然後又轉向問柳岸:「那白主呢。」
柳岸手心已經發汗好一會了,這時他再對上面前那雙能看透一切的慧眼時,所有的焦慮和猶豫都瞬間被瓦解。
這一刻柳岸也明白了有些事註定要面對的,於是他也不再畏縮,果斷的問出了那句:「敢問前輩,在下可是前輩點骨成型的?」
燃燈道人如同一個母親一般慈愛的看著對方,「沒錯。」
不知為何,其餘兩人也感到了無比的焦灼,尤其是赫連,他隱隱約約就預知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