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積雨逼近人群,笑吟吟的抓著一隻翀豹,「本教的師叔是不是很耐ll干?」
「不,不,沒有。」翀豹惶恐不已的擺著手,「主教……」
「沒有?」白積雨皺眉,「沒有的話,你怎麼每次都來?」
翀豹腿一軟,立馬跪下求饒道:「請主教饒命!」
白積雨抬起腳就從對方後頸踩下去,「本教記得你這樣伺候過本教的師叔吧?」
翀豹咬緊牙關不敢出一點聲兒,本以為自己能逃過一劫,卻不想下一刻,地上就又多了一顆豹首。
眼看著白積雨要大開殺戒了,所有獸人一時亂了陣腳各懷心思,幾個膽大舉起武器就向白積雨殺去,想保命的就藉此機會灰溜溜的跑了。
打個哈欠的功夫,暗宮門前已經遍地屍首了,白積雨將手中的長刀一扔,然後拍了拍手對站在一邊的侍從道:「拖下去餵魚。」
宋完青再醒來時,暗宮已經被從裡到外刷洗了一遍,空氣中一點血腥味也嗅不到,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師叔醒了就過來吃點吧。」白積雨又是一副笑色。
宋完青坐起來,突然發現自己腳腕上又多了一對鐐銬。
「師叔不用這麼驚訝吧。」白積雨說,「這大事臨近,侄兒也是怕您丟了不是。」
「我廢人一個,真是勞煩你用四隻鐐銬防備了。」
「不說這個了。」
白積雨過去跪到床前,抓著宋完青的腳,虔誠親了一下,「師叔,我們馬上就要回到水都了,到時候師叔就可以將父親的仙骨落土為安了。」
「你說什麼?」
……
「白師叔是糸羅王族殘裔?」赫連驚道。
「準確來說,歷代雨司都是,當然,雨司大人半路易術,這這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斷截了。」
燃燈道人點頭,然後看向了祝引樓。
「在下確實是跟隨了俞叔才改修水術,卻不曾知他是水都糸羅後人。」祝引樓也是受驚不小。
柳岸想了想,「那照這麼說,豈不是每一個糸羅後人都有機會坐位水督了嗎?」
「非也。」燃燈道人輕捋自己的白髮,「這天地水火定督,都有其天定製律,對糸羅後人來說,坐位水督並非是一件榮事。」
儘管赫連有掌管三界的地位,對此卻是一概不知的,「莫非這水督位有什麼玄機?」
「那上尊可知道天河從何而來?」燃燈道人問。
「世人都知天河是由水都從九重天外隕落到三界內積水而成。」赫連話語有些不自信,「莫非……」
燃燈道人將他們要的東西推到三人面前,又繼續說:「那世人可知水都從何而來,又為何隕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