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抓死了入吳的手臂,「他怎麼可能開得了河?!」
「莫非……」祝引樓心中一梗,想到了什麼。
柳岸神情嚴肅,冷靜分析道:「如果真如燃燈道人所說的那樣,歷代雨司水督都是糸羅後人,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他就是下一代雨司!」赫連大為震撼,「沒錯,沒錯……如果引樓當年沒有半路任職,他就是原定的水督。」
入吳立馬聽懂了,「所以他才能動得了天河?!」
「現在什麼情況了?」赫連急道。
「陸元帥已經下去先疏散解救水難區百姓了,元將軍在和魔門激戰,其他人都在攔水中。」
赫連眉頭緊鎖,「去韁州。」
「去韁州?」
「水都就沉在韁州附近,白積雨一定在那,既然他能開河,就能關。」
準備到韁州時,赫連暗暗的扯了柳岸一把,兩人心情複雜的交換了一下眼神。
果不其然,其他地方的水都是往下流,唯獨這裡的水是向上沖的,並且自己快和天河水接上了。
而此時大批的諸天天將也同樣趕到了這裡,元決更是血淋一身了,看到赫連後立馬過來說清了情況。
「三界上暫時都守住了,但凡間沒有閉門,水實在攔不住,如果再不關上天河水,不到明天,今夜之前天下一半蒼生都要葬命汪洋了!」
眼看著天上的裂口越來越大、越來越多,所有人的第一反應自然都是先關河閘。
可能關上這天河水的,除了開河的白積雨,還有誰?
自然是前水督祝引樓了,可祝引樓早已被開仙籍,誰又有資格要求他這麼做?何況是以身祭河,永世不能輪迴的前提。
「赫連,我……」
「住口。」
祝引樓還沒說完要說的話,赫連都不敢讓他說完,柳岸也暗暗的拉住了祝引樓。
「本尊去抓白積雨,既然他開的,本尊就要他親手關上!」
「元決,你帶人守住韁州四關,不要再讓白積雨的人進來,其他的,都去解救附近的百姓,馬上!」
然而還沒等收到分配的人們走遠,那倒流接天的水柱中突然出現幾條龐然大物嬉遊的黑影。
隨著腳下的劇烈顫動,幾條巨大的裂痕迅速在這韁州土地上裂開,好幾個不留神的天將都掉進了裂痕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