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勝防的相柳失力,不得不丟出來手中那隻已經別捏得險些粉身碎骨的鷹獸——楚山孤。
被擊飛的祝引樓在寬闊的河岸上滾了幾圈,這時他才發現河岸上已經來了大半的人。
畢竟這裡已經是天河水唯一不能淹到的地方了。
相柳還在暴虐中,顯然祝引樓要關河一事對他影響甚大,所以他不惜先放下已經撕裂的一重天先過來阻止這一切。
就當所有人齊心合力就要把相柳先推下去了,赫連剛剛劈斷了它的一隻爪時,那斷截處竟肉生再長出來三個來。
「這是怎麼回事!」被掀翻在地的柳岸目瞪口呆。
來回的反覆進攻,赫連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本尊說了他是岙抻,他能再長出一隻手就說明有人向他獻祭過一隻手!」
「那你豈不是也給他獻了一隻?」柳岸說。
赫連啞口無言,氣喘吁吁的翻了個白眼。
突然兩人身後亮起一道金光,赫連大叫不好,連忙轉身道:「不能讓他跳河!」
正如所有人再次預料不及的,遠處的祝引樓此時已經重新自開了一道水陣就要重新祭水了。
「引樓——」
巨大的轟鳴聲乍破天際,祝引樓並沒有如願再次墜水,因為相柳用他巨大的身軀連著祝引樓直接將河岸劈裂開了!
柳岸霎那間就瘋了一般,拿起赫連的斧子就往相柳的要害處劈去!
被劈去脊尾的相柳抓起天河岸慘痛斥吼,避難到此的人也無一倖免於難的紛紛被掃下天河去或是墜空而落。
赫連在碎石裂縫中將已經奄奄一息的祝引樓抱了出來,不斷震動的河岸催促著祝引樓不斷向外吐血。
「引樓,引樓……」赫連急切的呼喊著對方的名字,直到看見祝引樓睜開了眼睛。
這時又炸開一聲雷響,兩人頓時目瞪口呆,柳岸正掛在相柳臉上,將一把嵌著倒刺的利刃插進來對方的紅瞳里。
緊接著一人一蛇都被紅光籠罩住,光影赤映了半個天際和水面,只見一眨眼的功夫,那龐然大物就消失在了血光之中,相柳終於恢復了人形。
但此時,那把利刃並沒有插在相柳身上,而是穿在了柳岸膛口處。
右眼已經血肉模糊的相柳,稍有吃力舉著那把串著柳岸的倒刺利刃,冷漠無比道:「果然是養不親的。」
如同肉串一樣被掛在刀刃上的柳岸兩腳懸掛在半空中,他艱難的扯出了一個笑臉,口齒不清道:「我不是你在瀛洲,撿來的……而是你從,咳咳……赫連身上騙下來的。」
相柳發出了兩聲冷笑,「他自己刃的手,怎麼算為父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