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只是找火相議事嗎。」宋完青緊張道。
「嗯。」
宋完青明顯還有所顧慮,但也沒有當著祝引樓的面繼續問下去。
前往方壺的途中,祝引樓忍不住試探問:「義叔,近些年三界可有什麼物件碎身成人的傳聞嗎?」
「這也不算什麼稀罕事吧,不過為師倒是不曾關注一二。」
「那義叔可聽過一個叫赫連的人?」
「不曾。」
「那柳岸呢。」
「也從未聽說。」白山俞說,「怎麼了。」
祝引樓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想起夢裡的一些事了。」
這一世的白山俞竟然沒聽過赫連這個人,上一世的時候白山俞只是看到赫連的名字就知道了對方出身,那麼赫連到底在哪呢。
這種查無此人的感覺祝引樓感覺到格外不安,他不禁再一次懷疑赫連是不是並沒有得到輪迴。
但祝引樓看著眼前的白山俞,突然發現了一件更為說服力的事。
既然說天河水不渡輪迴,那麼眼前的白山俞可是真真正正存在的,那麼同樣是祭身天河的赫連,又有什麼理由不得輪迴呢?
想到這,祝引樓心裡有踏實了一點,或許赫連只是還沒出現而已,畢竟他們前世也是天南地北互不相交的兩個人,相遇全在緣分,他這麼著急也不是辦法,還得慢慢來。
周折到方壺後,白山俞把兩人放在一客院裡後,便動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祝引樓還在猶豫著怎麼順其自然的出去單獨行動時,宋完青就搶先一步說自己也有事要出去。
不知為何,祝引樓很害怕宋完青會做出什麼事來,「師兄是要跟著義叔嗎。」
被看穿了的宋完青也不掩飾,直言:「我就看看。」
祝引樓並不想干擾宋完青,但他其實更不願意看到他們師徒之間再次上演前世的因果,於是便意味深長的警醒對方道:「我相信師兄。」
「……我知道。」
宋完青走後,祝引樓也迫不及待的出門了,但是天下之大怎麼找個籍籍無名的人確實是件難事。
他又想著自己也曾經和柳岸來過方壺,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故地重遊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結果他忘了這時候的方壺和那時候的方壺時間線還對不上,有些地方根本還不存在。
這一走就是走到天黑,途徑一家格外熱鬧的酒樓時,祝引樓想著這種地方江湖消息最多,興許可以進去一試。
但是接連問了幾個人,都沒有一個人聽說過赫連這個名字的,他又提柳岸這個名字,依舊一無所獲。
正在他迷茫之際,轉身卻撞倒了一個人,他連忙將人扶起,「抱歉!閣下沒事吧……」
當對方抬起臉來,祝引樓話立馬卡在喉嚨里說出不來了。
因為面前這張臉,正是萬文天師楚山孤。
楚山孤臉色蒼白,看起來有些神志不清,人沒站穩就馬上又倒下了。
「你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