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引樓心想不到對方到底有什麼意圖,再加上對方似乎也不是什麼善茬,於是多了些防備。
「我看著先生好像一直是獨來獨往的,這不是,想認識認識你嘛。」刀疤臉手向後身,其旁邊一獨眼就遞上了一捧柳條纏的芙蓉。
祝引樓眉峰一動,好像意會到什麼了。
「你看著長留街上人來人往,成雙成對的,你我又是孤寡中人,不知先生能否賞個臉,到寒舍坐坐。」
說著,刀疤臉就將手中的芙蓉遞了過來。
祝引樓只是瞥了一眼,便直拒道:「多謝客請,不過鄙人家中已官人,不宜獨做他邸客。」
刀疤臉不以為然的笑了一下,「先生在同我們說笑呢,我看先生在這落腳也有一年半載了,可是從未見過府門出過第二個人啊。」
「這麼過問他人家事有些不妥吧。」祝引樓板起臉。
刀疤臉見對方一直不接自己的花,於是訕訕的收了回來,「這我可以不問,那先生這一趟,是走還是不走呢?」
雖然對方人多勢眾,但也不見得是祝引樓的對手,祝引樓也不想磨嘰了,「抱歉,恕不能從。」
「先生這是看不上我?」刀疤臉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生著出塵之姿的人。
對方的目光讓祝引樓感到很不舒服,「如果閣下沒事的話,鄙人先告退了。」
「話還沒說清楚就想走?」刀疤臉負在腰後的手動了動,他身後那群小廝立馬將祝引樓圍了起來。
祝引樓不以為然,「閣下這是什麼意思。」
刀疤臉走到祝引樓面前,抽出一支芙蓉抵在對方下巴上,「說什麼家中有官人,我看先生是個寡夫吧。」
祝引樓不說話,準備等對方放完大話再一併解決了。
「我也不是貶低先生的意思,寡夫嘛,那不得是寡了才讓人奔著去嗎,先生說是不是。」
刀疤臉說著就些許猥瑣的笑了起來,周遭一圈的小廝們也跟著起鬨大笑。
「有什麼好笑的。」
一聲些許傲戾的男聲從後方傳來,所有人紛紛回頭一看來人,第一眼以為是個女人,再看第二眼時,發現其實是個男人。
「看看看,看什麼看。」男人又罵了一句。
祝引樓咋舌,魏庭怎麼會在這裡。
「喲,還送上門一個。」刀疤臉越過祝引樓走到魏庭面前,「這是來救人啊還是添菜啊?」
魏庭白了對方一眼,然後徑直走到祝引樓身邊,「幹嘛不說話啊,不認識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