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沒有十句話的,粘我才怪。」
祝引樓咳了一聲,「那他怎麼還跟你出來。」
「誰知道他,說什麼外邊危險的,瞎跟著唄,這地兒哪來的那麼多危險。」魏庭無情吐槽道。
聽得越多,反而只會讓人更加羨慕而已,祝引樓都不曾敢肖想過自己能和赫連長久的過一段日子去什麼感覺。
無論是今日之赫連還是過往的柳岸,仿佛所有相伴都總是鏡花水月,曇花一現,而長久的卻往往是重蹈覆轍的等待。
「要不你別等了,我給你介紹好的。」魏庭擠眉弄眼道。
「不用了。」祝引樓說,「他快回來了。」
「逗你玩呢,都等二十年了,除非人是死了,不然擱誰也不甘心不是。」
祝引樓牽強的笑了笑,「順其自然。」
「順什麼自然啊,等他回來你就弄死他,真是遭了老罪。」
就這樣,魏庭的出現也算給祝引樓單一的生活增添幾分新活力,閒來無事兩人也常常串門逛街什麼的,漸漸的兩人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偶爾魏庭和家裡那位鬧彆扭了,他也會直接到祝引樓這裡住兩天,夜裡為了聊天,甚至不惜擠到祝引樓床上。
同時,魏庭說話又特別露骨坦肉的,直白得祝引樓沒臉答,但又遭不住魏庭一個勁的磨,只能屢屢敗下陣來。
「你們在水裡試過嗎。」魏庭問。
祝引樓心想對方又開始了,於是搪塞說,「挺晚了,改明再聊吧。」
魏庭推了推對方肩膀,「白天誰聊這事啊,你別睡,快說。」
祝引樓背對著對方,捂臉道:「那不是同理嗎,誰在水裡……弄那個。」
「你是試過了才知道不興那麼干吧。」魏庭一語點破道。
祝引樓欲哭無淚,「別問了。」
魏庭越說越來勁,「你喜歡後邊來還是上邊自個來?」
祝引樓恨不得把自己耳朵刮下來,「都不喜歡。」
「都不喜歡?」魏庭一驚,「你男人是不是不行啊?」
「不是。」祝引樓這回想都沒想就搶答了。
「那你說你喜歡什麼式的,給我開開眼界。」
「……」
魏庭撓起對方的背,「說啊,趕緊說,不說我可就要……」
「站著!站著!饒了我吧!」祝引樓面紅耳赤,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魏庭仍不死心,「他站著還是你站著?還是兩人都站著?」
祝引樓仿佛用盡了平生最後一口氣,「他……」
「他站著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