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還分什麼早和遲啊,享樂的事早一天是一天,你怎麼知道人家心裡就不想呢?」
推三阻四的,祝引樓也沒推辭成功,反正向來他都說服不了魏庭,接受也只是早晚問題。
魏庭看對方收下了,便意味深長的說了句「明天到我那裡喝杯茶,可別不來啊」後就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帳房只剩祝引樓一人了,他看著桌上的東西,想打開看看又覺得地點不妥,便忍到了看完帳本後才揣著這東西匆匆回家去了。
回到家後,看著赫連去取貨還沒回來,他便做賊心虛的逃到一間側房,馬不停蹄的將那東西打開了。
但是光看著,祝引樓並不覺得有多特別,於是他心裡鬥爭了一下,便忍不住試上身去了。
魏庭說的沒錯,這衣服確實是適合他,剪裁甚至像是專門為他打造的一般,但他不敢多欣賞幾眼,便又匆匆脫了下來。
傍晚赫連回來了,祝引樓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心裡就想著那衣服該不該穿,什麼時候穿。
「怎麼了,今日飯菜不合胃口嗎?」赫連疑惑問。
「沒。」祝引樓馬上扒了一口飯,「不怎麼餓。」
「那也多少吃點。」赫連給對方夾了菜,「今天是看了一天帳,累著了吧。」
祝引樓吃著吃著,就忍不住問對方一句:「我是不是,很死板?」
「怎麼這麼說?」赫連問,「引樓性情有趣,何來死板一說。」
祝引樓柱著筷子戳了戳米飯,「我沒說性情。」
「那說的是什麼。」
「性。」祝引樓扭捏,「和情。」
赫連沒聽明白,「啊?」
「算了,晚點再跟同你說吧。」祝引樓在桌子底下輕踢了對方一下,「還不是時候。」
赫連原本想追問是什麼意思,但感覺又能意會到什麼,「那就晚點再說。」
吃完了晚飯,祝引樓就急匆匆的去淨身了,自己洗完了又馬上催赫連去洗。
等到赫連洗完回來,廂房裡的窗已經關上了,燈也只點了兩盞,空氣中還飄著一股沁人心脾的異香。
「引樓?」赫連疑惑的喚了一聲。
看到屏風後有人影晃動,赫連便走了過去。
這時屏風後傳來祝引樓的聲音:「別!你先別過來!」
「怎麼了?!」赫連立馬止步屏風前。
「等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