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負氣轉過身來,「什麼叫一直愛,以前柳聞郎出現後,你都不愛本尊了。」
「嗯……那時候確實是這麼回事。」祝引樓誠實道。
這也算赫連極為傷心的一段回憶了,「要不是因為……他回到本尊這裡了,引樓還會愛本尊嗎。」
這個問題祝引樓從來不敢太深入想,當年天河事發,柳岸沒能留下一句話就變回原型了,又碰上名副其實的赫連回來了,好似上演了一出「愛人死去,執念歸來」的三角戲,唯獨夾在中間的上尊赫連一個人將單戀走到了底。
所以,那個時候的祝引樓愛不愛眼前這個天尊赫連,他給出了以下回答:
「我與聞郎相愛是真,屆時對上尊死心也是真。」
「但,當我得知上尊與聞郎是同一人時,我其實很無奈,因為我無法把你們二者分開看待了,尤其是知道聞郎愛我,全因上尊愛我,但我當時並沒有因此打算負心聞郎,就發生了那樣的事。」
「如果今日我說當時對上尊還心存舊情,那便是對聞郎不忠,可我不敢否認,也不想偷換愛赫連此人的概念。」
說到底,眼前人才是赫連的本體,而柳岸是他的感情支系,名副其實的赫連回來了,並不是說這個赫連消失了,相反,只是這個偏執的赫連回收了他那柳岸的性情和溫柔而已。
「只要本尊是赫連,你就愛本尊?」赫連指名中心問。
祝引樓假裝思考了一下,「難說,如果是不肯聽別人解釋的赫連,我就不心愛。」
「本尊何時不聽解釋了?」赫連急道。
「那我說沒同聞郎說上尊壞話,上尊怎麼不肯聽進去?」
「哼,跟柳聞郎有關的,本尊一律不信。」
祝引樓見對方已經心情轉好了,便立馬催對方起床了,否則接下來不知道還要拉扯到哪一步,反正他是遭不住白天也貪歡了。
「不起,你就陪著本尊在床上躺著不成嗎。」
赫連不想起床,一來是因為只要他無賴祝引樓就會慣他,二來是因為他和祝引樓都不會做飯。
如果這個點起床的話,他既不能給對方做早飯,還無異於又特意強調了他這方面不如柳岸,所以他寧可再拖一會兒祝引樓就會帶他去酒樓吃了。
「再不起天可就要黑了。」祝引樓將人拉起來,「上尊不是一直想和我去坐船嗎。」
祝引樓和柳岸做過的事,赫連主打的就是一個也要做一遍,所以提到坐船他就動心了。
「坐船……也行,引樓喜歡就好。」赫連假裝風輕雲淡道,「本尊這就起。」
「去酒樓那吃個早飯再去吧。」祝引樓說。
終於等到對方說這句話了,赫連心裡鬆了口氣,「那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