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來了……」赫連竟然也感到了心虛。
祝引樓整理好衣口,慌忙道:「你在這等著,我去同聞郎……」
「看到就看到……」赫連拉住對方,「他又不是沒跟你這麼幹過。」
祝引樓是真的很慌張,他並不想偏心誰,所以這種事發生了,肯定就要變成一碗水端不平了。
可看到祝引樓的眼神,赫連也心軟了,「算了,引樓想去就去吧,別讓他……想不開了。」
等到祝引樓追過去時,柳岸又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掃著地了。
「聞郎。」
「我這還沒弄完,夫人忙完了嗎?」柳岸停下手中動作說。
祝引樓搖了搖頭,「聞郎是不高興了嗎。」
「沒有。」柳岸依舊一副和顏悅色的表情。
祝引樓從對方手中拿走掃帚隨便丟到一邊,然後主動抱住了對方。
「我沒不高興,夫人多慮了。」柳岸也像往常一樣環住對方。
說什麼都不合時宜,柳岸不像赫連,赫連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高興的不高興的絕對不會藏著掖著,因此相對要好哄一些。
而柳岸不一樣,他對自己的情緒總是相對沉默,他永遠把自己放得很低,卻願意把對方捧得很高。
第1章 雨過天晴(6)
「聞郎心裡不高興,也不肯同我說嗎。」祝引樓愧疚道。
柳岸親了親對方的顴骨,「不算不高興,只是有些芥蒂,不過這也是常理之中,畢竟我也是他。」
祝引樓簡直覺得自己是個沒良心的人,怎麼能做到前腳還跟那個赫連親熱,後腳又跟這個赫連摟摟抱抱的。
「聞郎連吃醋都要笑著嗎。」祝引樓苦澀道。
柳岸卻反過來安慰起對方,「那下回我不跟尊上一塊兒來了,這樣就不會讓夫人為難了,夫人只陪我一人,如何。」
眼下也不是該說什麼偏袒話的時候,祝引樓再想安慰對方,他也做不到踩一捧一來讓對方好受,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讓對方感受到他沒有欠缺那一份愛。
「那聞郎下次來,我陪聞郎去垂綸。」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柳岸替對方划去手上的泥,心裡舒服了一些,「夫人要不還是別做了,留我做就好。」
「聞郎不必一直這麼辛苦的。」祝引樓說。
「不辛苦。」柳岸將對方抱到花圃台上,仰視著上方人說,「夫人的事都高於所有。」
這個樣子不代表柳岸一點也不在乎,而是只能說明柳岸不想讓祝引樓難受,他自己也不喜歡鑽牛角尖,相反,他要比祝引樓和赫連看的開太多。
祝引樓又同柳岸說了許多話,兩人就一起清理起來池塘,後因人手不夠,赫連也隨之加入其中,這件事才勉強翻篇了。
晚上的時候,赫連竟然能和柳岸和平共處呆在一個廚房裡,簡直是和尚娶親——破天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