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對方催促,祝引樓就去洗漱然後下樓吃飯了,全程一點也不帶理對方的。
等對方吃完飯後,赫連就以回公司的理由暫時脫開身了。
他在辦公室里悶頭苦想了一下午,也想不到能跟對方解釋什麼,心裡除了後悔就是自責,他怎麼能就那樣把對方給辦了,實在衝動得有些過分。
拋開關係不說,兩個男的突然做到這份上,他是不是也大有問題了。
赫連立馬上網找了一份性取向測試題,一通認真的答題後得出的結果卻只說他的取向有百分之五十概率偏向同性。
赫連不知道是覺得這五十太高還是太少,他只覺得這測試題不夠權威,還不能定義他對祝引樓的情感。
可是,如果真的只是生理需求在作祟,他也算閱人無數了,為什麼只經不起祝引樓的邀請?
晚上,赫連身心焦慮的回到家,祝引樓卻不在家,打電話一問才知道祝引樓原來還有一個叫宋完青的在世親人,兩人經過種種周折終於相認了。
「你確定沒搞錯嗎。」赫連在電話里問。
「不會有錯,晚點入吳叔叔會告訴你。」
兩人又說了幾句,然後祝引樓就說他要宋完青去認幾門親,大概十天半月都不會回家了。
聽著對方那歡快的語氣,赫連也沒敢掃對方的興,只是像往常一樣叮囑對方注意安全之類的話。
掛了電話,祝引樓先去鬆了一口氣,卻又馬上陷入了失落中去,這種失落甚至伴隨了赫連好幾天。
祝引樓不在的日子裡,赫連又重新審視了那些荒唐事,祝引樓不懂事是真,可他怎麼也會跟著不懂事起來。
但同時,赫連也意識到一個問題,他的金絲雀愛他,他為什麼不敢愛回去呢?
難道是因為不愛嗎,那絕對不是。
原本說好半個月就回來的,結果祝引樓一走就是一個月,若不是趕上畢業典禮要回來了,不見得祝引樓那麼快會回來。
就連他們經久未見的一面都是在學校里,那時宋完青也跟著來了,赫連便同對方交流了一番,印象倒還算不錯。
但典禮結束後,祝引樓卻又要跟宋完青回去,赫連便急了,「一個月不回家了,你還要玩到什麼時候?」
「我現在又不是只有那一個家了。」祝引樓直白道。
赫連心抽痛了一下,仿佛被推進了無盡深淵,「這麼快就不把我當回事了?」
「沒有。」祝引樓目光游離著,「只是想給你和自己各自冷靜的空間。」
這話宛如晴天霹靂一樣打在赫連身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還是悲哀了。
「我冷靜好了。」赫連儘量冷靜道,「回去我就跟你說明白,」
「哦。」祝引樓不所為動,「那就算了吧。」
對方的反應再次讓赫連看愣了,祝引樓怎麼突然對他這麼冷漠了,而且今天半天下來,祝引樓甚至都沒有叫他一聲哥了。
「你要去哪?!」赫連突然拉住要走的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