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孤垂下頭,「跳舞。」
「想看我跳舞就去樓下坐著,不要錢。」魏庭往自己頭上別了一朵花。
楚山孤用餘光看了對方一眼,「只跳給一個人看……多少錢。」
魏庭下意識就要回答對方了,但是卻突然想逗逗對方,於是報了一個巨大的數字。
但楚山孤卻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說了個好。
在那後,楚山孤消失了整整半年。
再次見到楚山孤時,是魏庭收到東家說有人指名要他去跳獨舞的客單。
魏庭從天而降落到偌大的舞台上,看到台下只有楚山孤一人時,他還以為對方走錯了,便提醒道:「雖然有些日子不見了,但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你去頂樓等我吧,客人要來了。」
「客人是我。」楚山孤依舊面無表情。
魏庭根本不信,可看到對方桌旁的賓令時,他也不得信了,於是他如同往常一樣跳起了舞。
直到舞跳完了,楚山孤仍舊還是沒什麼表情,甚至鼓掌都沒有。
魏庭坐到台邊上,晃著兩隻赤腳問:「不滿意?」
「滿意。」
「半年不見去哪了?」
「賺錢。」
魏庭挑眉,「不叫打發時間了?」
「要你跳舞。」楚山孤依舊惜字如金。
魏庭跳下台來,湊到對方面前,歪頭問:「你不會喜歡我吧?」
楚山孤扭開頭,「不是。」
「這衣服也是你送的吧。」魏庭提著自己的衣擺說,「眼光不錯。」
楚山孤起身,欲言又止後便轉身離開了。
本以為這樣就完了,結果魏庭轉身回到頂樓,就看到楚山孤已經如常坐在裡面了。
魏庭沒多說什麼,過去便也如常的在對方視野里脫起來衣服,又讓對方過去給他解髮髻。
楚山孤照做不誤,所不曾想魏庭突然就勾著他的脖子親了起來,又問了一句:「你喜歡我吧?」
但是楚山孤卻依舊沒有給予任何口頭回應。
於是魏庭便挑釁似的吻了一下楚山孤,楚山孤就反手將對方按在鋪著軟毯的地上更加發狂的吻了回去。
一夜之間,他們不僅接吻了,甚至床都上了,突飛猛進得令人措手不及。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的關係依舊沒有什麼名義上的進展,楚山孤還是會經常帶著一身傷到對方面前晃,然後魏庭就只好把人帶回去,然後就是走流程一般都曖昧、接吻再上ll床。
可楚山孤怎麼都不肯接住對方的那句喜不喜歡,但他依舊常常擲重金要魏庭給他跳獨舞。
這種反反覆覆的日子一過精神就是將近十年。
直到有一天,魏庭在接連單獨給楚山孤跳了半個月的舞后,他不幹了,直接坐在舞台邊上揚言道:
「你到底是來做我生意的還是砸我生意的!不喜歡我就別來戲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