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總你邀請其他朋友一起去吧,我就不去了。」
商陸見對方下定決心不準備去了,便不再勉強,「那就下次吧。」
然而白蘞並不想跟商陸一起去,雖說白竹苓對商陸似乎無所謂,但對方的長相實在過於合白竹苓的胃口,而且自己也對商陸有些異樣的情愫。
即使知道自己還不至於與商陸發生什麼深情厚愛,但他必須約束自己,不可放任自己與商陸頻繁交往。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沒給商陸好臉色,每次總是與對方針鋒相對的原因。
或許,他內心深處是在為自己規避風險。
商陸,就是那個隱藏的最大的風險。
「商總,以後這種事,大可不必找我,我是個無趣又冷淡的人,商總朋友這麼多,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我這樣不識趣的人去。」
商陸面含微笑,口氣真誠的說:「你確實冷淡,但並不無趣。」
白蘞愣了愣神,他記得,商陸是第二次這樣說自己。
商陸又笑了笑,冷不丁的問了句,「你昨天喝酒了?」
「昨天?」白蘞眨了眨眼,立馬警惕起來。
昨天白竹苓確實喝醉了,但王筱緋說了,白竹苓一直都在陳韻升家,沒有離開過。而他早上也是在陳韻升的床上醒來的,應該與商陸沒有交集才是。
可是……今天王筱緋好像確實有所隱瞞的樣子。
白蘞道:「因為阿升入住新房,所以和志楠他們喝了一點酒。」
商陸沒有說話,只是仔細的看著白蘞,弄的白蘞心裡有點慌。
白蘞喉結滑動了下,生怕商陸察覺到什麼異常。
「或許,你斷片了?」
白蘞總覺得這一幕很熟悉,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因為商陸攔車的事,也這樣問過對方,當時也以為商陸斷片了來著。
「是。」白蘞承認的很快,又問,「我應該沒做什麼吧?」
商陸眸光溫軟的看著白蘞,卻又像受了傷似的,眼底染上一層幽怨。
「你忘了昨天給我打電話的事了?」
打電話?
王筱緋確實說過他們玩真心話大冒險來著,但沒說自己打電話的事啊。
所以今天商陸突然過來拜訪自己,是白竹苓昨晚打電話給商陸了?
那白竹苓究竟說了什麼?
王筱緋為什麼沒告訴自己?
是覺得這件事不重要,還是因為害怕自己生氣,所以沒有告訴自己?
短短几秒鐘,白蘞已經進行了劇烈的頭腦風暴。
——索性裝斷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