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苓見對方是那個女大佬的人,忙解釋道:「別誤會,我只是剛好路過,見你們那個什麼鴻姐被人下-藥,這才出手相助的。你們可以到那家夜店調監控,也可以等你們鴻姐清醒了,問她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那個為首的黑西裝看了白竹苓和陳韻升一眼,見二人面生,眼神示意下面的人詢問情況。
見白竹苓對答如流,解釋合理,便沒有為難二人,只是將摔在地上裝死的下藥男人帶走了。
白竹苓拍了拍小心臟,口中卻說:「哎呀,可惜,沒能一堵阿升動手打架的風采。」
陳韻升說:「你上次不是見過。」
白竹苓忽然想到王筱緋說第一次見陳韻升的場景,就是他在與人殊死搏鬥。
果真不愧是真男人!
「喝多了,都說胡話了。」白竹苓笑了笑說,「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多管閒事的去救剛剛那個女人。」
陳韻升沒說話,二人出了街道,陳韻升攔了輛車,跟白竹苓一起坐車回去。
白竹苓好奇的問:「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啊?」
陳韻升說自己夜跑,剛好看見白竹苓出門,以為他有什麼重要的事,所以跟過來看一看。
白竹苓有些詫異,「那你跟過來之後,就一直沒走啊?」
陳韻升答道:「我見你進了夜店,擔心你醉酒,所以一直在外面等著。」
白竹苓覺得白蘞倒是很會用人,不論是王筱緋還是陳韻升,都很可靠且忠誠。
他笑著摸了摸對方已經長的稍微長了些的毛栗子,「哎呀,得虧有你在。」
陳韻升下意識的側頭要躲,察覺對方的意圖,便乖乖的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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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愈發清冷,早晚溫差很大。
白蘞從衣櫃裡多拿了兩件外套,準備放在辦公室和車裡,方便外出或者降溫的時候穿。
看到商陸昨天給自己的那套衛衣和休閒褲,他想了想,將衣服疊好放在了最拐角。
因為白竹苓的事,導致白蘞總感覺自己每時每刻都在上班,白天工作倒還好,可平時還要幫白竹苓應付商陸,實在心累。
其實之前互通消息的時候,白竹苓還詢問過白蘞要不要看他與商落葵的聊天記錄,白蘞拒絕了。
他雖然有點好奇,卻不知為何心底卻有些排斥,他不太想去了解二人私下交往的任何事情。
而自己與商陸的聊天記錄,他也不想公之於眾。
雖然,他們並沒有聊過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可他就是有點牴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