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蘞像是逃避什麼一般,低著頭語無倫次的說:「我還有好多事,那個……對,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我一會還有個會……」
商陸忍俊不禁,摸了摸白蘞的頭,安撫似的說:「你不要有負擔,坦然接受就好。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相信我說的話。」
白蘞偷偷調整了好幾次氣息,之後抬眸望向商陸,扯開話題似的,避重就輕的說:「別摸我的頭。」
商陸笑了笑,手順勢滑到對方的下巴上,托著對方的下巴,又捏了捏,問:「那可不可以摸臉和下巴?」
「你摸狗呢!」白蘞像是從蒸籠里出來,整個人都是紅的,他拿開商陸的手,說,「我真的還有事要處理。」
「嗯,知道了。」商陸手搭在白蘞的肩膀上,端正態度與他說道,「你不要與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有任何私交。」
像是怕白蘞不重視自己這句話一般,商陸再次說道:「那個女人看上去不簡單,不要與她有過多接觸。」
「她只是我的客戶。」
「生意上的往來也要小心。」商陸見白蘞略有不滿,解釋說,「我不會阻礙你的生意,只是提醒你,最好不要與她私下接觸而已。」
白蘞賭氣的說:「商總剛剛一直在打聽她,不就是想與她結交嗎。」
商陸眸光微沉,緊盯著白蘞,「不,我一點也不想認識她。」
白蘞感覺商陸有些奇怪。
但之後商陸就笑盈盈的又親了親白蘞的額頭,還調侃對方道:「別吃醋了,我就不打擾你了,先回去了。」
商陸說罷站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卻又停下了腳步。
白蘞還以為對方又要與自己你膩歪一番,誰料他說道:「我差點忘了這次來的目的了。」
白蘞:「……」
「一看見你什麼都忘了。」
「……」
商陸彎著眼睛看著自己笑,好似當真滿心滿眼都是自己一般。
「過幾天有個藝術展,好像是方設朋友舉辦的,特意送了方設兩張票。好像說你也認識,但方設似乎不想去,所以將票給了我,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
他與方志楠都認識的人辦的藝術展?
白蘞想了想,問:「什麼藝術展?」
「雕塑藝術展。」
雕塑?
白蘞滿眼明了,「原來是她回來了,難怪志楠不去。」
商陸有些好奇,「與方設關係不好的朋友?」
白蘞卻沒有多說,「有些複雜,以後在和你說吧。」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我還沒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