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蘞卻忽然問:「你昨天到底遇到什麼事了?」
商落葵愣了下,反問道:「怎麼了?」
見白蘞盯著自己,商落葵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說:「我喝多了,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沒有。」白蘞頓了頓,說,「我覺得你好像在怕什麼。」
商陸會害怕?
商落葵覺得好笑,可轉念一想,能讓商陸害怕的事情,那絕不會是什麼好事。
情況有些不妙。
一種危機感籠罩在心頭,商落葵笑不出來了。
「若你有一天想說,那到時候再告訴我吧。」白蘞推開還在沉思的商落葵,一邊走到玄關處換鞋,一邊提醒道,「走的時候,記得幫我鎖好門。」
待白蘞離開,商落葵才後知後覺回過味來。
他竟然沒要到親親!
-
-
白橙橙這周回國,她早早地就告訴了白蘞自己的行程,希望他有時間可以過來接機。
白竹苓難免又要開始陰陽怪氣,知道白蘞要退掉當天的工作去接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在白蘞看來,他就是兄長,白竹苓就是自己的弟弟,他與領養來的妹妹天生犯沖,他只能從中努力的調和。
剛巧方志楠也知道了這件事,方志楠本就是個熱情的人,聽白蘞說要將那天的工作退掉去接機。就立馬主動請纓,說他剛好有時間,可以去接白橙橙。
白蘞本想拒絕,誰料這件事被白竹苓知道了,當晚白竹苓就立馬答應了。
事已至此,白蘞不好反反覆覆,便讓陳韻升與方志楠一起過去接白橙橙。
接機當天,因為擔心機場人流量與車流量太大,方志楠將車停在一處停車場,坐上陳韻升開的車一起去的。
方志楠準備了一套名貴的化妝品,以及一些女孩喜歡的小玩意兒當做禮物。他拎著東西上了車,朝著陳韻升嘿嘿的笑笑。
陳韻升掃了眼他放在后座的禮盒,出言揶揄了句,「方少爺果然會討女孩子歡心。」
方志楠不滿的嘖了聲,「我最討厭別人叫我少爺,你故意的是不是。」
陳韻升專心的開著車,沒有搭茬兒。
方志楠指了指放在後車座的某品牌限量款的小熊掛墜禮盒,說道:「一會我就說那個是你送的,這樣你不會顯得尷尬。」
陳韻升並不領情,還冷淡的反問了句,「我為什麼要尷尬?」
方志楠嘴角僵了僵,「說的也是,你只會讓別人尷尬。」
陳韻升意有所指的說:「方少爺謙虛了,你上次醉酒,可是讓我尷尬很久。」
方志楠愣了下,之後好奇的問:「我上次醉酒幹啥了?又做什麼尷尬的事了?我就覺得我第二天起來,頭暈腦脹,腰還疼,你是不是對我做什麼了?」
陳韻升沉默著沒有說話。
方志楠恍然大悟,追問道:「你是不是揍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