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忙將白竹苓的手按下,他強忍住身體涌動的情-欲,故意岔開話題,說:「可能是空調開的太熱了,所以身上出了些汗,有些難受。」
白竹苓:???
這是什麼新興藉口?
「我先去趟洗手間。」
白竹苓一把抓住商陸,「我怎麼感覺你想逃跑?」
商陸拍了拍白竹苓的手,微笑著說:「我往哪裡逃,總不能跳海吧?」
白竹苓只好放開了商陸,對方當著自己的面進了洗手間,還鎖了門。
白竹苓感覺有些奇怪,因為商落葵從不會臨陣脫逃,更不會對自己鎖門。
而且商落葵重-欲,很少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突然鳴鼓收兵。
之前白竹苓一直以為對方是在和自己玩手段,現在看來,好像並非如此。
剛剛那場景,商落葵都已經箭在弦上了,怎麼可能突然收手。
除非商落葵變心了,或者說他就像是電視中演的那樣,突然被人「奪舍」了,完全變了一個人。
白竹苓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心中發出「叮」的一聲響。
被他瞬間抓住了。
或許,商落葵患有精神分裂症,要不然就和自己一樣,也是2S。
白竹苓忽然感覺豁然開朗,難怪他總覺得商落葵很多時候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剛剛看自己的眼神,明明如狼似虎,卻猛然暈了過去,整個人眼神都透露出理智與克制。
所以商落葵和商陸,是兩個人?
哇塞,這可太有意思了!
商陸出洗手間的時候,白竹苓已經不在床上了,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在品嘗美食。
白竹苓眼神直接又熱烈,他盯著商陸某處看了看,感嘆對方不虧是個自律的男人,可真能忍。
商陸被對方看的有點上火,他坐在一旁,問白竹苓道:「你明天工作忙不忙?」
白竹苓一邊吃水果,一邊說道:「不忙,咱們晚上就在這裡過夜吧。」
白竹苓見商陸似是緊張的tian了下唇,心裡有點癢,於是往他那邊靠了靠,故意在他耳邊,充滿蠱-惑-性的說:「然後,你想怎樣,我都不反抗如何?」
商陸喉結滑動了下,微笑著說:「可是我明天有工作,若是在這裡過夜,只怕會耽誤工作。」
白竹苓發現商陸跟白蘞可真是像,天天只知道工作。
他在想,對方到底知不知道他和白蘞的情況,會不會商陸對白蘞和對自己,完全不是這個態度呢?
忽然,他想起某次商陸晚上冒雨給自己送蒸糕,所以,商陸會不會早就知道他和白蘞的秘密,而他喜歡的就是白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