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腳剛離開,王筱緋後腳就進了辦公室。
「白哥兒,什麼情況?剛剛來的是商陸還是商落葵啊?」
白蘞漫不經心的答道:「商陸。」
「厲害啊。」王筱緋眼神曖昧的看著白蘞,「果然不愧是靈魂伴侶,彼此的命中注定啊,一眼就能認出對方靈魂的本質。」
「嘖。」白蘞翻了個白眼。
王筱緋這才問到正題,「那商總過來做什麼?」
白蘞看著辦公桌前的永生花,紅白玫瑰顏色對比強烈,他道:「此次前來,不過是為了試探而已。」
「試探?」
「主要是來看我什麼態度。」白蘞微微嘆氣,「以後想必我們要互相演戲了。」
白蘞半晌沒聽見王筱緋說話,抬眸望去,卻見對方臉上浮現一抹變態又可怕的笑容。
「有點好嗑是怎麼回事。」
「???」
白蘞一臉的不明所以。
王筱緋握住白蘞的手,再三保證道:「白哥兒,你放心,我一定幫你保守好秘密。你和你的老-攻,好好過招吧。」
「什麼老公,你現在說話可真是越來越不著調了。」
白蘞雖然了解過同-性-戀,但並不懂攻-受一說。
王筱緋其實一開始並不能不確定攻-受,她當時旁敲側擊過,雖然白竹苓並不承認,但她還是從對方的表情中,推斷出白竹苓是被睡的那一方。
她當時非常驚訝,白竹苓確實騷包,但從不吃虧,誰知道栽在了商落葵的手中。
至於商陸和白蘞,簡直不要太明顯。在個頭上,白蘞與商陸差不多高,但身體素質與戰鬥力上,那商陸肯定是比白蘞要略勝很多籌的。
就這種高嶺之花,當然要當受才更讓人斯哈斯哈啊。
白蘞感覺王筱緋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猥瑣,忍不住催促道:「你不用工作麼,別總是待在我的辦公室里騷擾我!」
「好的,白總,我先出去了。」
王筱緋笑的更變態了,甚至眼神還上下打量著白蘞,看的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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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商陸的禮物,白蘞中規中矩的做成了項鍊與皮帶。
其實他原本並不準備做這種東西的,但男士的飾品要素太少,且皮帶與項鍊是日常生活中常帶的配飾。
項鍊是純銀打造的,掛墜也是白蘞親自設計的。一面圖案是太陽,一面則是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