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完晚飯,商陸便收拾碗筷,他嘴上說著讓白竹苓隨意,但卻一直故意忙活,有意無意的跟白竹苓保持著距離。
白竹苓也不是吃素的,他故意說要幫忙,實則總是製造一些肢體接觸。
收拾好一切之後,商陸說時間差不多了,問白竹苓要不要回去,他可以開車送他回家。
白竹苓卻一點也不著急,他坐在沙發上,說道:「我看你那桌上放的有花茶,是不是準備煮的?」
商陸聽罷,只好笑著說他先煮花茶,讓白竹苓喝完花茶再走。
白竹苓看著接水煮花茶的商陸,眼底藏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商總好像很喜歡喝茶。」
商陸聽到白竹苓的話,轉頭微笑著說:「也不算吧,只是偶爾。」
白竹苓覺得商陸說的話,和白蘞總是叮囑自己的話很像。
只要問及興趣愛好以及習慣,白竹苓與白蘞若有不同,就會含糊不清的一筆帶過,白蘞說過,千萬不要暴露自己與對方完全不同的習性。
白竹苓覺得從小到大,他都在被白蘞馴化,總有一天,他會完全被磨平稜角,本我完全消失,變成與白蘞一模一樣的人。
這樣簡直太可怕了。
若是如此,他拒絕同化,他甚至寧願白蘞殺了自己,至少自己曾經存在過。
白竹苓有感而發,問商陸,「你說,一個人會完全變成另一個人嗎?」
「或許會吧。」商陸想了想,意味深長的說,「但即使再相似的人,靈魂也是無法複製的,一定有他們的不同之處。」
白竹苓難得贊同商陸的觀點,「人們都說,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那每個靈魂當然也是絕無僅有的。」
商陸似乎察覺到了白竹苓這段對話的含義,畢竟同為2S,很多事情,二人都感同身受。
花茶煮好後,商陸將花茶端了過來,剛給白竹苓倒上一杯溫暖清香的茶,白竹苓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白竹苓尋找一番,拿出了白蘞的手機,來電顯示是白橙橙打來的。
白竹苓皺了皺眉,他不太想接,便直接掛斷了。
然而還沒待他喝上一口花茶,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白竹苓不太高興的接起了電話。
「餵?」
「哥哥,你能來接我嗎?我們下午……下午聚餐……不對,晚上聚餐,我好像喝的有點多,你能不能過來接我?」
聚餐?白蘞供你上學,給你錢,是讓你天天享受的?!
白竹苓聽著對方口齒不清的說話,就想要一口回絕,之後又聽到白橙橙在那邊說:「哥哥,我頭有點疼……你能不能來接我?我同事們都不順路……」
等等,同事聚餐?
也就是和白橙橙一起實習,做研究的那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