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刻站在那裡的是白蘞,商陸早就衝過去了。
商陸覺得白竹苓和白蘞肯定發生了什麼,而且這次事態似乎還挺嚴重。
難不成是昨天的事情?
白蘞會不會也在生自己的氣?
二人各懷心思,沉默了片刻後,商陸狀若無事的笑著喊白竹苓。
「快點過來啊。」
白竹苓走向餐桌,垂著眼坐了下來,默默地接過了商陸遞過來的餐叉。
商陸見白竹苓頭髮濕漉漉的,又放下了手中的餐叉,起身進了洗手間拿了條干毛巾過來。
「頭髮沒吹乾,小心感冒。」
商陸覺得自己給白竹苓擦頭髮顯得有些過於親密了些,於是只是將毛巾放在對方的頭上。
「你擦一擦頭髮。」
若是往常,白竹苓定然要撒嬌為難商陸一番,但此刻他心事重重,便自己隨意地揉了揉頭髮。
商陸想提醒白竹苓頭髮擦得不夠干,見對方將毛巾掛在脖子上,又吞下了想要說的話。
吃完晚餐,商陸將碗盤收到洗碗池清洗。
白竹苓喝了杯熱水,便進臥室休息了。
商陸倒是有些意外,但想起白蘞,他心情又沉重起來。他必須儘快想個辦法,拿出誠意,讓白蘞原諒自己。
以前商陸想的過於簡單,覺得只要與另一個靈魂保持距離,不越雷池,就能做到涇渭分明。
但他們同為2S,現實中實施起來,非常困難。
就算白竹苓對自己不感興趣,他也要一直防著商落葵,難度可想而知,並且極費精力。
但至少今晚,不能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
商陸翻轉手腕,調了一下手錶。
然而晚上剛睡著,就感覺有人摸黑爬上了自己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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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的迷迷糊糊,商陸感覺有人站在自己身旁。他警惕的睜開眼,便有人重重的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白竹苓,你幹什麼?」
沙發的空間很小,商陸不敢用力推開白竹苓,擔心對方磕著傷著。
白竹苓手腳並用的鑽進了商陸的被子裡,「我有點冷。」
商陸道:「房間裡不是有暖氣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