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落葵立即乖乖照做,見白蘞擔心自己冷,調高了暖氣的溫度,他心裡暗戳戳的高興,臉上露出笑容。
白蘞轉頭看到商落葵光著上身,缺心眼似的傻笑,總感覺看到了一隻哈士奇。
怎麼他跟商陸的品種相差這麼大?
大狼和大狗,總歸看上去,都比較像。
商落葵胳膊和後背有一道青紫的淤痕,白蘞也是第一次幫別人處理這種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是不是得冰敷啊?」
商落葵倒是輕車熟路,「以前我偶爾用,不過後來就不管它了。命賤活得長,只要沒有傷口,就不用擔心感染,休息兩天自己就好了。」
白蘞看著對方的傷,聽著對方那無所謂的語氣,有些心疼。
商陸和商落葵,小時候過的究竟是怎樣的日子啊?
商落葵見白蘞呆站在那裡,半晌說不出話,想著或許是自己言語過於粗野嚇到白蘞了。
畢竟他不像商陸那樣,能將自己偽裝成完美又有修養的君子。
而白蘞雖與自己一樣同為2S,但從小錦衣玉食,即使後來家道中落,他有過一段艱難的日子,但他總比自己更為乾淨且高貴。
「我說話是不是太……太那個什麼……低俗了?」
白蘞忙收回視線,微笑著說:「沒有,只是沒想到商總會說自己命賤。」
商陸確實不會,他多高傲。
一時間,二人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我還是給你冰敷下吧,只是有點冷,你忍一忍。」白蘞說著就準備去找冰袋,卻被商落葵一把拉坐了下來。
商落葵將人拉到自己腿上,抱著白蘞說:「真的不用,我的身體素質好,只是有點疼,休息休息很快就能恢復。」
白蘞擔心將人的腿坐麻了,就想起身,可被禁錮著無法脫身,他只好說:「你先放開我,我怕我壓疼你了。」
「我真的有點累,我就抱抱你,絕不幹壞事。」
商落葵倒不像是裝的,他眼皮沉重,滿臉疲憊,靠在白蘞的懷裡,長嘆了口氣。
今天的運動量確實很大,白蘞都有些疲憊,更何況是衝鋒陷陣的商落葵。
白蘞忍不住輕輕摸了摸商落葵的頭,他的頭髮今天沒打理,毛茸茸的,但他發質比較硬,摸起來有些戳手。
腰間的手慢慢滑落,正當白蘞想著對方是不是睡著的時候,那雙手又攀附在了腰間。
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從胸口抬起,那雙眼睛帶著點疲憊與迷濛的望著自己。
看來他們的身體各項機能應該都已經睏乏,需要儘快休息了。
這種感覺,白蘞深有體會,於是說道:「商落葵,你還是先去睡會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