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蘞小聲應了聲,接著便注意到車裡的那個男人趁大家激戰之時,偷偷的下了車,越過綠植防護欄,從匝道往旁邊的小路跑去。
白蘞生怕對方跑丟了,便快步跟了上去。
即使陳韻升在耳機里極力阻攔,但白蘞還是義無反顧的跟了傑卡德。
忽然一輛車從一旁快速駛來,車門一開,就將趁亂逃跑的傑卡德拽了上去。
白蘞著急的想折回去開車去追,卻聽見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在耳邊響起,一輛麵包車停在了自己身旁。
車門被打開,一雙熟悉的眼睛出現在面前。
「上車。」
白蘞愣了下,來不及多想,忙快速上了車。
「我不是說了,讓你在家乖乖的帶著,不准以身犯險麼!」
白蘞耳機里一直傳來陳韻升確認他是否安全的聲音,他抬手打斷商陸的話,與耳機那邊說道:「我現在開車去追,一會將定位發給你。」
掛斷電話後,白蘞忽略商陸擔心的眼神,微笑著說:「我身上開了跟蹤器以及錄像攝像,你要不還是少說話?」
「哼。」商陸不滿的輕哼了聲,「說的誰沒有似的。」
白蘞嘴角揚起,然而下一秒商陸便緊急剎了車。
若不是被安全帶綁著,白蘞感覺自己能飛出車窗。
兩輛車將商陸的車攔截住了,車裡下來了十多個打手。
白蘞忽然很後悔上了商陸的車,他擔心自己會影響商陸的發揮。
商陸沒時間與白蘞多說,只是按住白蘞的手。他讓白蘞找準時機,開車就走,之後便打開車門下了車。
那撥人話不多說,便掄起棍棒攻向商陸。
商陸雖然出手狠戾,但雙拳難敵四手,對戰這麼多人,花費時間很長。
白蘞怎麼可能丟下商陸一人離開,傑卡德跟丟就罷了,總不能讓商陸被他們抓走。
他本想開車將人群轟散開,帶著商陸離開,誰料那些打手發現了自己,用棍棒大力的砸開了車窗。
白蘞眼見他要拉把手開門,便先一步拉開保險,使勁將門一推,把那人撞了出去。
旁邊的玻璃也被砸開,白蘞被逼著下了車。
商陸被白蘞這邊的動靜弄的分了神,挨了兩悶棍,他只是隱忍的哼了兩聲,便快速往白蘞這邊而來。
幾個打手注意到這個很能打的男人,很緊張與他一起過來的夥伴,便先控制住了白蘞。
白蘞沒想到自己自己果然成了商陸的負擔,即使他拼命反抗掙扎,可自己哪能抵得過專業的打手,很快就被人按住了。
他看到商陸雙眼猩紅,仿若卷攜著千萬戾氣。
「住手,否則我掰斷他的手指。」一個打手說著握住了白蘞白皙瑩潤的手指。
商陸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棍子,眼神里充滿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