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身上的傷有些重,他動了下身體,輕嘶了口氣。
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嘲諷口吻的說:「商總,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卷進這件事裡。」
商陸輕哼了聲,「不要在這裡跟我虛張聲勢,故弄玄虛,你還沒資格和我說話。」
那個男人快步上前踹了商陸一腳,商陸悶哼了聲。
白蘞心一下子揪了起來,束縛在身後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卻依舊沒有動。
他不知道商陸是否和自己一樣蒙著眼,但他已經拖累商陸了,不想成為對方的負擔,還是暫時不出聲,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為好。
男人抓住商陸的衣領,問道:「說,你把人藏哪兒了?」
商陸輕笑,「我說了,你沒資格和我說話。」
男人拳頭重重的落在商陸的臉上,商陸嘴角溢出一絲血跡,他卻只是tian了tian後槽牙,啐了對方一口。
「說,人被你藏到哪兒去了?!」
白蘞聽著動靜,已經有些要按捺不住了。
男人見商陸不回答,正要再次揮拳,商陸突然開口了。
「高小姐,你的人只會用蠻力解決問題嗎?」商陸語氣中滿是譏諷,「這種方式對我沒什麼用,更解決不了問題。」
動手的男人聽商陸這樣說,轉頭望向坐在一旁的優雅女人。
高晴鴻一雙美腿交疊,慵懶的倚在椅子上。她撩了下耳邊的長髮,聲音含笑的問:「那是不是我問,商總就會答呢?」
「那要看高小姐怎麼問了。」
高跟鞋鞋跟落地,伴隨著清脆的聲響,停在了商陸的面前。
在這樣的環境中,高晴鴻顯得鋒利又性感。
她半彎下身托起商陸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微笑著說:「商總的這張臉,長得實在英俊,若不是做的事不地道,或許我們不會在這種糟糕的境況下再次見面了。」
商陸嘴角彎起,「這種境況也不算太糟糕。」
最糟糕的情況,是在實驗室。只不過他現在落在高晴鴻手中,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還會被拉到實驗室。
即使那是自己一生中最黑暗的記憶,但白蘞也落入了他們的手中。他可以在承受一次,但白蘞不可以。
想到此處,商陸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
可他卻壓抑住內心強烈的恨意,微笑著說:「高小姐,你要的人在我手裡,談判也該有談判的誠意,至少該鬆開繩子,讓我舒服一些吧。」
高晴鴻鬆開商陸的下巴,手指順著他的脖子、喉結滑落到他的胸口,問:「你想怎麼舒服?」
若是商落葵,犧牲點色相倒也無所謂,但商陸心底噁心的不行,更何況他也不知道白蘞在不在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