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刀大聲喝止,問:「商陸,你做什麼?!」
白蘞的心再次激起漣漪,燃起希望,可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無比可笑。
「別緊張。」商陸將一個黑瘦的打手按在牆上,眼底露出一抹邪佞冷寒的笑意,「只是他今天揍我揍得有點狠,我還他一下罷了。」
說完,商陸便放開那個人,之後腳步聲消失在了樓道之中。
白蘞失落又失望,但更多的是對自己的不齒。
就算商陸是為了與自己撇清關係,可對方的腳步聲如此決絕,即使他被蒙著眼,也能感覺到對方連眼神都沒落在自己身上。
「鴻姐。」於刀問,「這個商陸可是好不容易抓回來的,就這樣放走了?」
「我既然能放他,那也能抓他,你擔心什麼。」
於刀總覺得商陸這個人並非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簡單,只怕放虎歸山。
他的視線落在拐角處的白蘞身上,問:「那這個白蘞怎麼處理?」
「查清楚他身邊那個叫陳韻升的人。」高晴鴻看了白蘞一眼,想了想說,「他之前畢竟救過我,這兩天先派兩個兄弟守著,別過於苛待了。」
「是。」
之後高晴鴻似是想到了什麼,朝著於刀招了招手。
於刀會意,附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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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雅從容的高跟鞋聲漸行漸遠,白蘞聽到於刀在一旁交待兩人留在此處看守,待一切歸於平靜後,他才敢微微調整一下身體。
白蘞全身酸疼,但身體上的疼痛,比不上心中來的兇猛。
他即使難過,心情跌入底端,但還是第一時間選擇保持冷靜。
先不論商陸是怎麼打算的,有什麼苦衷,現在最重要的是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調整好情緒後,他便在想該如何脫身自救。
並且白竹苓可能快上線了,他必須給對方留下信息,或者嘗試與他溝通,避免暴露。
直到此時,他還想著如何保全商陸,不過這也是為了保全自己,不讓自己成為商陸話中的「破綻」。
若引高晴鴻起疑,也會給自己也帶來危險。
外面兩個人看守的十分鬆懈,二人一邊聊天,一邊抱怨說這麼冷,還得在這裡守著白蘞。
一人說:「今天那個商陸這麼緊張這個小白臉,怎麼看都不像關係普通的樣子啊。怎麼會不管這個小白臉死活呢?」
另一人答道:「誰知道啊,但他剛剛走的時候,可是無比瀟灑啊。他們這些有錢人,都虛偽的很,說不定以後還要合作,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至少得裝裝樣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