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出了樓,跑到了醫院外。
一輛車正在等著他們,二人上了車後,車子迅速駛離。
車子速度極快,且轉彎剎車都動作極大,差點把白竹苓給甩吐了。
白竹苓不用看,都知道開車的人是誰。
「方志楠,我是傷者,你是不是想讓我死在你車裡。」
方志楠緊張的透過後視鏡看著白竹苓,無奈的說:「我這不是擔心咱們被追上,更擔心你的身體嗎。」
白竹苓吐槽了句,「你這不是擔心,是謀殺吧。」
方志楠忙問:「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受傷?」
嬌氣的白竹苓看了看手掌上的傷,學著白蘞的冷淡表情,「還好。」
「你怎麼會突然落入這群人的手中?阿升也是,只說你突然失蹤了,其他的什麼也不說。這件事是不是和上次的S組織有關?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麼,要不要報警啊?」
對方的喋喋不休的追問,讓白竹苓感覺有點頭疼,他可沒白蘞那樣好的耐心對待方志楠。
「先不要報警,送我去醫院。」
說完,白竹苓睏倦的靠在陳韻升的肩膀上,閉著眼休息起來。
方志楠見狀,便也不再問了,直接開車去了一家最安全和權威的私人醫院。
做了一系列的檢查,白竹苓除了手掌扎破了皮,身上其他地方只有擦傷與淤青,有點體力透支,掛幾瓶點滴,休息一晚就好了。
見白竹苓累的躺在病床後便安然入睡,陳韻升這才站在醫院走廊外,休息片刻。
方志楠買了夜宵回來,本準備進病房,卻被陳韻升攔住。
「睡著了。」
「哦。」方志楠便坐在長椅旁,將夜宵打開,讓陳韻升一起過來吃。
陳韻升沒什麼胃口,方志楠看了眼陳韻升的手上染紅的血跡,又將東西收了起來,拉著他便到了護士站,說要讓他也做個檢查,看看身體各個地方沒有受傷。
陳韻升拽回胳膊,風輕雲淡的說:「我沒受傷。」
「你這衣袖都有血跡,手腕處都流血了,還說沒受傷呢。」方志楠皺著眉,「咱們做個全身檢查。」
「不用,我以前經常受傷,這種小傷不算什麼,到時候回去消個毒就行了。」
「不行,至少把手腕上的傷處理下,要是發炎就麻煩了。」方志楠很堅持,小心的拉過陳韻升的手,看了看他的傷,「你這傷口挺深的,小心留疤。」
陳韻升想收回手,方志楠卻已經笑眼彎彎的與女護士聊上了。
女護士被陳韻升幾聲護士妹妹叫的心情愉悅,便將二人帶到了值班室,親手幫陳韻升處理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