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韻升並不覺得自己是渣男,他解釋道:「可是這也分情況的。」
方志楠猛然嗅到一絲八卦的味道來,他眯著眼盯著陳韻升,「怎麼,你說的該不會是你自己吧。」
陳韻升立即否認,「不是。」
方志楠眼底滿是興奮,「不對勁啊,絕對是你自己。」
「說了不是。」
方志楠嘖了幾聲,「看不出來啊,阿升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不是。」
「沒想到啊……」方志楠感嘆了句,對陳韻升可謂是另眼相看,之後他肯定的點了點頭,「不過你也有成為渣男的資本,算有點小錢,長得也算帥氣,還一身的肌肉以及過人的身體素質,嗯,算是優質渣男。」
陳韻升無語的看著方志楠,站起身就準備進病房。
「哎,幹嘛去?」方志楠叫住了陳韻升。
陳韻升頭也不回的說:「看看點滴打完了沒。」
「絕對是被我說中了,看不出來啊,有時間我得偷偷問問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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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王筱緋便帶著早餐與換洗衣物趕來了醫院。
方志楠與陳韻升輪流收了一夜,王筱緋讓他們二人回去休息。
陳韻升不放心,依舊要守著白蘞。
白竹苓這一覺算是睡飽了,可第二天一大早,生物鐘準時敲響,白蘞就上線了。
白蘞睜開眼正聽到王筱緋讓陳韻升回去休息,他坐起身,又疼的嘶了口氣。
方志楠就在病床旁,第一時間發現了白蘞醒了,便將枕頭墊在對方的腰下,又調高了病床。
白蘞看著眼前的景象,知道自己脫險了,但並不清楚昨天發生了什麼。
方志楠見白蘞不說話,忙問道:「怎麼了?是不是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啊?」
「就是剛睡醒還有點懵。」白蘞故作頭疼的按壓了下太陽穴,「阿升,你將昨天的事都說與我聽聽吧。」
陳韻升還沒來得及說話,方志楠就著急的說:「我先叫醫生過來看看,可別是腦震盪,要是失憶了就麻煩了。」
白蘞忙說自己沒事,並拉住方志楠,卻感覺掌心有點疼,這才發現手掌包紮著繃帶。
陳韻升便趁機說道:「昨天我與方志楠尋你線索,確定綁架你的車輛與路線後,我就在那處廢棄醫院附近找你,之後就收到了商陸的電話,他將詳細地址告訴了我,並說了你的情況,我這才立即趕了過去。」
「阿升這人性子急,不過也是擔心你。本來商陸說他要派一隊人跟阿升一起行動的,可阿升沒聽,直接單槍匹馬就去了。」方志楠吐槽了陳韻升幾句,之後又邀功道,「我在外面接應你們的時候,怕得要死。但是……我可沒有退縮,所以,你以後可要好好謝謝我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