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衡答應下來:「行。我就知道,只要和你提了,你十有八九是要點這個。」
我樂了兩聲,「那是,你最懂我。」又晃晃腦袋,「昨晚咱倆睡得好吧?誰也沒打擾誰。我就說,你之前根本就是在抹黑我。」
謝玉衡:「哼哼。」一副拒不認錯的樣子。念在他已經改正,我寬容地不和他計較。
等到謝玉衡出門買菜,我也沒閒著。
晃晃蕩盪地出了門。沒走遠,人就在屋子前頭。想了想,又轉回頭,從房間裡搬出來一把椅子。
這可耗費了我不小力氣。如果謝玉衡見到,多半要再戳戳我額頭。
想到那樣的畫面,我唇角不由浮出淺笑。同時腦袋抬起來,仔仔細細地看著前方枝葉茂密的杏子樹。
這就是我選給自己的目標。
首先,它的枝條很細,輕易不能打中,完全符合我練準頭的目的;其次,它枝條很細,只要多用一點力氣就能折斷,正好讓我試驗自己究竟有多少力氣。最後,雖然現在不撐不脹,但我是真的挺想吃這些青杏子。
吸溜一下口水,我凝神聚氣,開始嘗試。
好吧,不太順利。
一直到謝玉衡買菜回來,我都沒能成功。以至於他進門以後見了我,還當我是在院子裡吹風。
我也不是故意不解釋。但看他一臉心疼,說委屈我在房子裡悶那麼久,講明真相的話就被咽了下去,換成:「那謝玉衡,你是不是要給我一點補償?」
要是昨天之前的謝玉衡,一定是會毫不猶豫地答應我。可經歷了「共寢事件」,他提高了警惕性,只說:「今天一定給你買糖瓜。」
「……」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行了,快點做飯吧。記住啊,以後所有碗筷都歸我洗。」
傷重時沒辦法,眼下逐漸轉好,自然要分擔家務。
我做好決斷,把人推進炊房,自己又開始對著杏子枝一次次努力。
興許因為謝玉衡回來了,我情緒比之前安定很多,也興許是純粹運氣好。總之,不久之後,我迎來了第一顆掉下來的杏子。
也是這時候,香椿炒蛋的香氣從炊房冒出來,直直鑽進我鼻子裡。
肚子「咕咕」叫起來,像在我胃裡打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雷。
猶豫了不到三個呼吸,我拋棄青杏,投入謝玉衡——正在往盤子裡舀的菜——的懷抱。
第9章 窗戶紙
「哇,」我叫道,「謝玉衡,你還買了炊餅!」
謝玉衡:「對。」
「用回鍋蒸過的餅子夾雞蛋好香,唔唔,你也吃!」
謝玉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