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有些不確定的狀況,在人身上實驗不太厚道,效果顯露也慢。山鼠不同,我剛用《通天訣》往它身上灌輸內力,它便眼球爆裂、渾身出血而死。弄成這樣,我可不得多增加幾道工序,好讓它別那麼引人注目。
好吧,總結一下。
我撲滅火,喃喃自語:「就算我不找官府,《通天訣》練久了,這兒的人也都是一條死路。
「可沈通怎麼會眼看自己去尋死路?唔,還是兩種可能。要麼他平常練的功法,可拿給別人的不是同一條路子。要麼《v娛演通天訣》對身體真的有很大損傷,但沈通有辦法能夠彌補。
「彌補……會是平日殺人飲血嗎?做這等事,還不如多拿鐵鍋炒兩道菜吃。
「不對。」
雖然沒法給「科學」一個準確的定義,可這兒的東西興許的確不能拿這兩個字來形容。
再有,在外頭的時候,我不是聽太平門弟子說過嗎?修習《通天訣》的人,才是最好的「血食」。
「不想死,」我輕聲開口,「就要吃人,還要吃練過這邪功的人。」
哈哈,好在我沒那麼怕死。
……
……
月出月落,明日東升。
在龍虎兄弟、眾多其他或眼生或面熟的弟子的簇擁下,我到底還是迎著朝陽下山了。
穆揚與我一道,卻並不會和我一路同行。也不光是他,就連我自己點的人,也要分成數個不同小隊。否則幾十、上百人共同行路,就算此地官府再怎麼廢物,也要有所警惕。
我有意把龍虎兄弟和我留在一個隊伍中。他們已經對我單獨外出「獵食」一事接受良好,此番再聽我提起,也絲毫不覺得意外。
我呢,口中說著「去去就回」,心頭卻想:「拜拜了,下輩子見吧諸位。」
第30章 玉衡
順順噹噹地脫離魔教隊伍,我喜氣洋洋,奔向東方。
早前便已經打聽好。距離太平山最近的城在五十里外,名曰「景陽」。作為一城太守,那邊的官員並無調兵權限。但無妨,他沒能力,卻有渠道。
再兩百里外,正有一隊剿匪軍駐紮。只要景陽太守看重我的報信,與那大軍聯絡,將他們引至太平山……嘿,事情不就成了!
「不過,」我又記起什麼,「若有人從山上逃走,日後照舊是一禍害。再有,那些『血奴』……」
見過那對抱著孩子的夫婦後,我覺得「許多血奴都覺得山上待遇好,不願歸家」的說法只不過是魔教畜生們不要臉的自我美化。可萬一呢,會不會真有人這麼覺得,還認為前去營救的軍隊是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