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惊鸿看着平时在他这里作威作福的球球现在这弱弱的样子,不由也愣了一下。
可随即却已经听到段景玉懒洋洋的语声开口道:「上官将军,不休息吗?」
那瞬间,虽然明知道斜倚在床柱上那人根本不会武功,可是上官惊鸿却不知为何心底下意识有了丝紧张的感觉。
第五章
床并不小,即使躺下两个人其实也是绰绰有余。
可大抵是因为心神一直在想着身边人的缘故,反而觉得彼此的气息变得格外强烈接近。
上官惊鸿终于还是走过来躺在床的外侧,背脊却是有些绷紧的。
「虽然已入了春,可这烟华京都的夜里倒还是有些冷。」
「你冷?」上官惊鸿微微一愣,随即却想到自己这房里被子单薄、亦不燃火盆,乃是因为他练武之人阳火旺盛,所以即使入夜也不觉得冷,可身边这小侯爷却是不会武的。
迟疑了那么一瞬,上官惊鸿便稍稍转过身,把自己这般的被褥也盖到了段景玉身上。
段景玉唇角弯起,一双桃花眼温温地抬起看着他,那一点朱砂痣点在素玉似的俊俏脸蛋上,灯火下越发的勾魂夺魄。
上官惊鸿只觉得喉头有些干涩,扭开了头转移话题似的低声道:「段侯爷为何不练武,有些防身之技傍身总是好些。」
「我练过。」段景玉面上含笑,毫不在意地继续道:「只是后来废掉了。」
他见上官惊鸿脸上有些怔愣,便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从被窝里伸出修长的手腕。
上官惊鸿两指搭上段景玉的手腕,只是一瞬,本冷漠的脸上便已浮现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脉象,分明是曾被寒性的阴毒功夫给震伤了经脉,不得不强行散掉浑身功力的迹象,也使段景玉此生再也不可能凝聚任何内力。
「怎会……如此?」他本就嗓音有些沙哑,此时开口更是越发的低沉干涩。
「你想知道?」段景玉意味深长地看了上官惊鸿一眼,倒也没等答案,反而是异常突兀地继续道:「我此生,第一个喜欢的人是齐寒疏。」
上官惊鸿不由有些哑然,虽然先前就已经觉得那肤白若雪却冷厉如剑的齐统领与段景玉之间有些过往,却没想到段景玉竟是说得如此干脆直接。
只是……两人如今关系分明依旧是极好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何种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