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打电话这段时间,还是能听到那种剁排骨的声音:“咚——咚——咚——”敲得还挺有节奏,我心说难不成这老头还在实验室里玩架子鼓?
“好的,谢谢教授,我一定准时到!”我刚从那奇怪的声音中缓过神来,准备说句客套话的时候,发现那边已经挂了电话。这丫的也忒没有礼貌了吧?!一个大学教授牛逼个蛋!要不是老子手头紧,你他妈给老子跪舔我都不去你那!
第二天,我准时来到了化工实验室,准确的来说是生物化工实验室,因为生物专业已经连续好几年没有招到人了,所以这里也基本上变成了化工的地盘。关于以前的生物系也有许多传言,传说这个系曾经有个寝室四个人一夜之间失踪了,后来在生物化学实验室后面的水沟里发现了三个人的裸尸,三具尸体都高度腐烂了,只是在水沟旁边发现了几个人的鞋子。而另一个人却离奇的失踪了,警方也查不出所以然,因为这个人的从小无父无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能了解到的这个人的信息非常少。所有的人认为那是一起凶杀案,警方立案调查了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如此一来,生物系就越来越没有人报了,直到现在连课都开不起来了。而且从近些年来的招生来看,大有波及化工系的势头。
所以当我站在这个实验室的门口,这个楼的门口没有一个人,这个楼都黑灯瞎火的,只有五楼有一个屋里有灯亮着。
说实在的我到这个学校来一次也没有来过这里,因为我本身不是学化工的,我修的大学化学也仅仅局限于书面考试。这算是学校比较老的楼了,五层的砖混结构,红砖绿瓦,连窗户都是那种老式的木窗,一阵风吹过,玻璃都哗啦哗啦响。
我走上楼梯的时候,脚下“吱呀”一声惨叫,我往脚下一看,这还是个木楼梯,真他妈的抠门这学校,也不给修一修!不过也是,这闹鬼的地方,现在连学生都招不到,平时都不咋有人来,学校也不会想花这个力气来翻修。
该死的楼道,从一楼上到三楼的时候楼道里还有声控灯,到了四层的时候我又是咳嗽又是跺脚,也还是黑咕隆咚的。
“我戳!真蛋疼!实在不行你倒是装个开关旁边贴个‘请随手关灯’就是的了!狗日的学校!”我一脚踢在楼梯扶手的栏杆上,谁知道“当!”得一声响彻整个楼!
算了,摸黑就摸黑吧,男人头上三把火,我都见过鬼了,我怕你个篮子!
摸着栏杆扶手我一步步地向上挪着,好不容易上到了五楼。我顺着灯光找了过去,这是一个楼道尽头的实验室。我找过去的时候,其它的实验室全都铁门紧锁着。
出于礼貌我决定先敲下门,谁知道我的指关节还没碰到门板,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个十几公分的小口!
我顿时感到后背发凉!这尼玛不会又碰上灵异事件了吧!
我敲门的手还悬在空中,这时我看到门板又轻轻得晃了几下,感觉又像是风!我也隐约感觉到耳边有风走过,我回头一看,发现508的门正对着厕所,借着实验室的光,我看到厕所的窗户是开着的。
“我擦,吓老子一大跳!看来是我自己心里太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