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风衣男似乎双手撑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我看到他捡起手边的匕首,回过头来,用他那副骷髅脸看着我,如果那副脸有血有肉的话,那么我想一定会是一副狰狞的样子!就在我转身想要继续逃走的时候,一辆渣土车从我面前飞奔而过,然后我就看到风衣男直接被渣土车从身上碾过!这下真是一动也不动了!我去!H市的渣土车平时白天不敢跑,只敢在夜里跑,而且从来都是速度飞快的!真尼玛疯狂!
看着风衣男躺在地上,我估计这个只有骨头的孩子估计身体从中间就断了吧!感谢刚才那位渣土车师傅啊!我看了下时间,现在也差不多凌晨四点了,我掏出手机来给大陈的母亲打了个电话,果然不出我所料,大陈的母亲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立刻冲着话筒就大吼起来。哎,我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都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团肉,哪个母亲听到了不心疼?况且大陈现在伤成这样,差点连命都丢了。
挂了电话以后,我便朝大陈的病房走了过去。坐在重症监护室的外面,我闭上了眼睛,从昨天晚上以来发生的种种怪事在我的脑海中一一浮现:先是去聚会的路上遇到白衣女子让我帮忙埋死婴,然后是龙居山庄的爆炸案,那么多的同学死的死伤的伤,紧接着是送大陈来医院的路上碰到了周宁,跟着周宁又去了一趟停尸房,差点连小命都玩完了,最后是在咖啡厅里多管闲事被一个莫名其妙的骷髅头追杀。
我闭上眼睛,开始慢慢的放松身体,事情发生的这么多,又这么复杂,我想要从哪个地方开始捋清我的思路都不行,算了,不想了,想那么多也没有用,只会无限的勾起自己的好奇心,想到上次因为好奇心去B市的冒险经历,我还觉得有点后怕,最重要的是丢掉了我所爱的人。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又不禁想起了马薇,我还记得她死的时候脸上带着的那明媚的微笑,在那晚的月光下,显得是那么的美好。
我也不想就这么陷入回忆之中,毕竟那段回忆太过痛苦。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我想起了周宁,他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吧?白衣女子都把他封印在了棺材里面了,应该不会再出来吓唬人了吧?这个周宁现在是人是鬼都搞不清楚,而且他那屋子里摆放的那么多的棺材到底是干什么的?扬僵尸玩?乱七八糟的事情先不想了,在这等着大陈的母亲来吧!
就在我百无聊赖的玩着酷跑的时候,一个女人高跟鞋“笃笃笃”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也没抬头,继续玩着我的酷跑,然后我用眼角的余光感觉到那个女子从我的面前走了过去,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扑鼻的香味传了过来,差点没把我熏晕了过去!
我抬起头来,看向那个远去的人影,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有多妖媚,要喷这么多香水!然而就在我看过去的时候,一瞬间我觉得那个背影看起来十分熟悉,而且我和她好像还挺有交集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踩着高跟鞋,披散着头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之间我想起来了她是谁了!是那个医院里的老女人!也就是之前袁教授一直让我给送小试管的那个老女人,或者说也就是那个每次都要我陪她过夜的老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