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宸不禁觉得好笑,他说鹤年,在你心中,大哥就是那种为了活命,以色侍君的人吗?
“大哥,我不是……”
“燕君然!”突然的一声打断了他们两的谈话——梁玄靓的神色略有不快,他看着燕宸,大喊着:“燕君然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仗朕宠着你就如此大胆,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吗?”
这一字一句传到燕宸耳朵里,直叫他神经都范疼——梁玄靓这话分明就是说给旁人听的。果然,在场的人听到这些话,面上那神色真是变化多端。心中那诟病就更不用说了。左铎也着实尴尬,陛下都这样说了,那岂不是表示……
他有些担忧地看向燕宸,燕宸却只是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会了意,便上前与梁玄靓行了个礼,然后去安排将士们了。
齐昭彦看着梁玄靓与燕宸这诡异的气氛,也不免在心中盘算起来。他小声在梁玄靓耳边提醒到,“陛下,该启程了。”
“哼!”梁玄靓一甩袖,只留下燕宸一个人站在原地。周围的官员将士有的偷偷看向燕宸,都被燕宸那冰冷的目光吓得赶紧走远了。
燕宸觉得梁玄靓就是见不得他好过,故意给他找麻烦。
倾云山高耸入云,入春开暖,山上的雪融化之后汇成潺潺流水,带着青草清香。杨衡身为突厥之战的主将,自是立了大功,梁玄靓便让他来主持春猎。
“陛下有令,今日猎获最多者,赏!”
长期在西北征战,这些将士们也是压抑好久,今日这春猎正是好好让他们发泄,皇帝又说了一个“赏”字,一时间斗志昂然,每个人都紧追着猎物。梁玄靓也似被众将这种气势所感染,策马奔腾,举手拉弓之间全是傲气。
燕宸倒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还在对刚才梁玄靓的话耿耿于怀,再见梁玄靓如此尽兴,这心里就更不是滋味。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怎么也消不下去。
那是他对梁玄靓的困惑,亦是对自己的迷茫。
“君然,快跟上!”梁玄靓兴致正高,看到燕宸在那里发呆就忍不住调笑他起来,“你怎么在墨香轩呆了几天,也和那些文官一样不好动弹了?”
朕可记得你颇善射箭,还不赶紧来!
“……是。”握紧手中的缰绳,燕宸夹紧马腹,向前冲去,看到一头花色野鹿一闪而过,立刻提起弓箭。只是一瞬间,那鹿儿就倒在了地上。
梁玄靓看着燕宸那矫健身姿,不禁就入了迷——他突然有点后悔未和燕宸一起在战场对敌。燕宸举剑厮杀的样子,一定会让他热血沸腾。
他对燕宸,可是争强好胜的很。于是他也驭马前行,追着一头野物。他骑得是汗血宝马,不一会儿就把身后的将士落下老远。等到他追到那个猎物之时,却发现那猎物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
就在他困惑之时,周围树上却跳下来一群人。这些人都穿着猎虎的服装,脸上带着恶鬼面具,看似像是山中的猎户。他们将梁玄靓围住,手中刀闪着寒光。
梁玄靓稍微一惊,却又立刻冷静下来。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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